汉子拿着单子满脸愁容，“哪有还有一层……”
“我觉得是胃溃疡。”
这话把汉子安慰到了，连连道谢出了办公室。
“下一位。”
吕主任那边在负责一位高龄的老人，稍微拖缓了下速度，下一个进来的病人就来了许非晚这边。
一身正装，黑色外套，戴了副茶色的眼镜，头发三七分打着发胶特别的一丝不苟。
“庄先生，请问您哪儿不舒服。”许非晚扫了眼电脑，目光移过来。
她戴着口罩，身穿白大褂，头发绑了个马尾，只露出眼睛，但她的眸子很荧亮清透，像刚被雨水洗过蔚蓝天色。
“庄先生——”她又喊了声。
庄先生说了句‘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病情，讲述完病情许非晚按着症状对症下药。
“不需要做别的检查？”
“没必要的庄先生，您先拿药回去，用过之后症状没有缓解再来就诊可以吗？流行性感冒比较顽固，而您只是感冒所以请放心。”
庄先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向许非晚。
“怎么了？”
庄先生摇头，“许医生您的眉眼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挺像。”
凤眼不罕见，即便有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
庄先生不再多言，从办公室出来也没有去拿药，而是径直离开医院一直到上了车，沉吟晌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边有个有趣的猜测，您想知道吗？”
电话那端回了，“什么猜测。”
“跟二十几年前的事有关系。”
那端静默晌，“你想要多少。”
“五个亿现金。”庄先生没犹豫的狮子大开口，这已经不算狮子大开口了，估摸是想从对方身上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那端回，“五个亿？也得看你的消息值不值这个钱！”
庄先生得意一笑，“跟许非晚有关……”
——
晚上七点，季靖枝才等到许非晚。
那时又在下雪，雪花般挺大很密集，把路灯光线都遮挡了不少。
“喂——”
“二哥，我下班了。”许非晚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车边，季靖枝也下车了，拿着一把黑伞，“我已经到医院了，这个么大的雪拿伞了吗。”
许非晚看了眼手中的伞，转身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