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贤来到柳士原三人面前,目光却落在柳士原的身上,他当属三人中最高,人略显清瘦,上楼时沉默不语,没想是三人中最有能耐的人。
“小看你了,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不做状师可惜了。”
戚成贤的话才落,后头人才子们都嘲笑出声,这是说他考不中会试,也只能在地方上做个小小状师。
柳士原却是无所谓,接了话:“能为民者,不分高低贵贱,都能得以尊重,反观高官在上,眼高于顶,不体恤百姓疾苦的官员,最后都会失了民心,走不远。”
戚成贤听着这话,哈哈大笑,笑他还如此天真,这世上只有绝对的权势,所谓为民者,也得先在官场立稳脚跟,而为民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
看把这些寒门给信奉的如此神乎,真是天真幼稚。
戚成贤拍了拍柳士原的肩,笑得别有用心,“你三言两语为你同伴解了围,但你自己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你很不错,我记住你了。”
说完这话,戚成贤抬手,戚家护卫散开,柳士原却是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肩头的灰尘,就是刚才戚成贤拍过的地方,这举动令戚成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柳士原三人下了楼,头也没回的出了会诗楼,才到门口,伙计已经将马车停在他这儿,瞧着就等他们离开,以后也别想再入会诗楼一步。
柳士原上了马车,冯海和吴昊一句话也不敢说,缩着脖子跟着他,三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回到了城西楼小院,下马车时,冯海哭了,刚才的确吓坏了,但一想到戚公子最后针对柳士原的话,他又觉得很对不住柳士原,以后他要是在京城出个什么意外,他和吴昊会内疚一辈子。
可他们是寒门,根本无能为力,吴昊也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我们都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