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
温阮立马不说话了,故意找茬的omega只好吃了哑巴亏。
显然被alpha拿捏得死死的。
熟悉的黑色宾利开到学校门口,早自修的铃声正巧放到末尾,温阮解了安全带,急吼拉吼地就要下车,结果男人根本没解开车里的安全锁。
“阮阮,”陆恩霆摘了墨镜,单手撑起下巴,侧过身挑眉看向副驾驶的小孩儿,故意提醒道:“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温阮瞬间无语,可又觉得这样黏人的alpha叔叔格外可爱,为了满足对方的要求,温阮快速在对方唇上啄了两下,说:“好啦。”
alpha当然不好,趁对方抽身退开时迅速扶着小孩儿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温阮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惊愕,下一秒,唇齿间尽被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席卷。
二十分钟后,教学楼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嘴唇彻底肿了的温阮猫着腰气呼呼地从后门溜进教室。
同桌顾思年正好奇对方昨天的婚礼,刚要开口,视线就落到温阮肿得泛红的唇上,半开玩笑地问:“你嘴巴怎么了?这天也没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
蚊子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