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回到了两人那个小复式的家,温阮又不立即和了。
陆恩霆抱着黏糊糊和他撒娇的小孩儿压在沙发上亲了一会儿,像是在弥补他们两天内的丢失掉的那些亲吻。,
温阮被亲得手脚发软,双手虚虚地搭在陆恩霆的肩膀,整个人都快化成了一滩水。直到大脑逐渐开始缺氧,受不住了,才“恩恩恩”地用手推拒着对方的胸膛,可小孩儿无力的动作像极了在欲拒还迎,陆恩霆见他小脸憋得通红才堪堪舍得放过。
情人间缠绵的亲吻总会有产生一些无法人为控制的反应,情,直白的反应在生理现象上。
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温阮犹如一条频临缺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陆恩霆自知自己过分,主动地替小孩儿拉下了被撩到胸口的衣服,又理了理在沙发上蹭乱的头发。
往常要是这样温阮恢复精神后准要和他生气,不是说他亲得太用力,就是怪罪他不听自己的话,明明说了不要,还非要继续亲。但这次温阮却难得的没发小脾气,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又爬到了陆恩霆的腿上。
扶住了他的腰,怕对方摔下去。
“叔叔
搂在怀里的小孩儿跟小奶猫似的,软软呼呼让人顺毛,尾音还带着颤,乖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陆恩霆把温阮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一般这种情况,小孩儿就是有事要求他。
十分钟后,温阮翻出了那张压在书包底部好几天变得皱巴巴的千悖意见书。
陆恩霆脸上没太多的惊讶,相反,从他那晚在:书房桌底下捡到这张升学意向表的时候他就仿佛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温阮情绪变化的原因,他再次拿到了意向表,扫了一遍内容,嘴上故意问:“怎么了不知道怎么填
温阮双手攥着衣服下摆的布料,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温阮不说话,陆恩霆就没继续问他,手里捏着薄薄的开口说话。
“恩温阮停顿几秒,大抵是在思考怎么,同他的叔叔描述,。
陆恩霆很配合的“恩”了一声,问:“被压成这样,怎么想也不是周五刚发的,然后呢
温阮毫不怀疑,以为对方也是第一次拿到这张升学意向表。910440966
“其实我根本不清楚该填什么学校。”袋,一副苦恼的样子,“算不上很好,国内-流的几所名校我从未考虑过。
陆恩霆稍稍坐正,看起来是要和小孩儿畅谈“未来”的架势。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有一种“原来自己是温阮的监护人”这个认知。两人的年龄差距瞬间被拉大,年近三十的,要和自己十九岁的小妻子谈大学的选择方向,陆恩霆顿时哭笑不得。
知道的人以为他在给温阮做思想工作,不清楚内情的人估计以为他在帮亲戚家带即将高考的孩子。
陆恩霆放下了纸,问他:
温阮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回答:“不知道。”
那是独属于一一位高三生对自己未来道路的迷茫,若是成绩好,能作选择的机会也多,可温阮不是。
0被家里宠惯了,按部就班地走着温立刑给他一步步铺好的路。但高三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分叉点,就好比一盘棋,你走错了就没有悔棋的机会,人生亦然。
陆恩霆叹了口气,朝小孩儿张开了臂膀,说:“过来。”
温阮愣了下,回过神后已自觉走到了男人身边,陆恩霆大手一捞就把人抱在怀里,奶香味铺了满脸。小孩儿应该很喜欢被他抱,满了安全感,就宛如另一一个能够让他安心停靠的港湾。
西洋杉安息香,鼻尖一耸一耸的。
“和你爸爸吵架了
“啊温阮没想到对方竟猜得那么精准,从男人的颈项中抬起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贴,他问:“被你看出来了吗
陆恩霆心道你情绪全写在了脸上,“稍微一想就猜出来了。”
温阮又趴回了陆恩霆肩膀,把温立刑周五在:书房和他谈的那些话一股脑地全告诉了alpha,末了,补充道:“我没有立即和他翻脸,毕竟那样不好,他身体似乎没有以前好了,姐姐说他最近一-直会去医院做检查。”
但他在看到温立刑给他整理出来的厂的生气,前五所全是国外的大学,其中不乏能砸钱通关系上的“名”校。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可温阮就是不喜欢温立刑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去安排他的所有事情。他已经十九岁了,是个成年人,也有自己对未知事物的判断能力。
“阮阮做的很好。”陆恩霆安抚性的吻落在小孩儿额头,他有点理解温立刑做父亲的那种心态,毕竟以后要是有了和温阮的孩子,他也会
鬼使神差的,陆恩霆脑子里幻想出温阮和他的孩子,宝宝-一定会和阮阮长得很像,乖巧漂亮讨人喜欢,会委屈地拉着你的袖子撒娇。
为了缓解尴尬,声,转移了话题:“所以,是想
温阮闻言,起先点点头,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摇头,“不是。
“想叔叔帮我一起选学校,我不想出国,也不想去外省,只想待在这里。”
未完全独立的“成年人”温阮下意识地不想离开自己生长的城市,这其实有点自相矛盾,因为小孩儿总要离开家长的庇护独自去闯荡。
显然温阮还没有这个意识。
小孩儿见陆恩霆犹豫,不安地怀疑:“叔叔,你不会也觉得去国外比较好吧”
国外是好,但对于不能独立生活的温阮来讲过于艰难,离开家的那刻,会哭的吧。
陆恩霆瞬间打消了某个念头,“不会,我帮你查下本市学校的资料。”
对,这不是一件苦差事,但又很花费时间。升学意向表周一就要交,而今天已经是周日。
陆恩霆只好往后推了原本安排在晚,上七点的线上小型会议,开了书房的电脑,把本市内的所有学校信息整理出来,包括近三年的每一届分数线。
这边儿,温阮也没打扰,洗完澡之后自己坑哧吭哧把剩下的作业写完,期间时不时咬笔抓脑袋,折腾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