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芜趁狼崽不注意,偷偷溜达到后院喂了一次鸡,捡了几个鸡蛋,然后把门重新拴好,回到了屋内。
还好墙够厚,天气又冷,鸡们也不太愿意出来活动,都挤在鸡舍里不怎么动,也很少咕咕叫,不然狼崽子听觉和嗅觉都这么敏锐,让他知道有活鸡,去了后院就糟糕了。
年纪小小就得自己养活自己的辛芜必须学会精打细算过日子,弥音山的冬天又长又冷,他还要靠这些鸡给他生蛋撑过去,不然就得吃一整个冬天的素了。
平时鸡汤都一个月才煮一两次,现在多了个受伤的狼崽子,恐怕很快会消耗掉大半的鸡,辛芜看着火堆旁的野孩子,决定慢慢地教他吃些别的人吃的东西。
本来就是人,既然遇到了,总不能一直把他当狼养。
辛芜从柜子里找出张婆婆给的芝麻花生酥糖,拿了一把在手里,坐到火堆旁,对狼崽子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狼崽瞥了他一眼,头枕在叠着的手上继续看火,高冷的样子跟刚才那个围着他要鸡腿吃的馋样判若两狼。
辛芜把酥糖放到他鼻子下面,狼崽闻了闻,像是不太感兴趣,把头挪开了一点。
“不是只有肉才好吃的。”辛芜自己吃了一个,嚼得嘎嘣儿响,甜脆香浓的味道瞬间布满整个口腔,辛芜不由得赞叹道:“真好吃,婆婆手艺真好。”
狼崽终于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盯着他的嘴唇,歪了一下头。
“你的头发这么黑,”辛芜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想了想,道,“叫你苍墨好不好?”
就当是上苍可怜他孤苦伶仃,把狼崽子送来陪他的。
辛芜又拿了一个酥糖,放在手掌递到狼崽跟前,道:“苍墨,吃糖。”
狼崽嗅了嗅,用舌头卷走辛芜手里的糖嚼了嚼,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吃完后又盯着辛芜手里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