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面色稍稍有些诧异，“宁老师，你居然真的只是启明境吗？”
从宁非召唤灵宠时散发出的气势来看，虽然不是赵龙口中的初入启明境，但最多也就同他的境界相当罢了。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张虎也不会再因为境界的原因小看宁非了，孰强孰弱，若是真的完全由境界决定，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宁非没有回应，而是仔细感受着云廉兽的变化。
得益于属性进阶的变化，阿澈身体内的灵性能量终于突破了峰值，总算是度过了觉醒期，正式进入了破凡阶。
而经过了在御灵空间内休养的几个小时，它的状态也恢复了最佳，此时浑身洋溢着跃跃欲试，灵动的眼神不时瞥向宁非，等待着他的发号施令。
宁非不由得有些好笑，属性变成了深寒的进阶冰，性子怎么反倒变得活泼了些。
不过转念一下，他也很能理解阿澈的心情。
阿澈在属性融合过程中的坚持，不但成功向宁非证明了自己愿意陪他一起披荆斩棘的决心，也大大鼓舞了它自己的信心和勇气。
宁非拍了拍阿澈的头，稍稍安抚了下它的兴奋，而后看向了对面的焰火蜥。
通过对焰火蜥状态的评估，宁非心中对张虎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些。
这只焰火蜥要比他在资料中看到的样子培育得更为优秀，蓬勃的朝气、坚毅的眼神，和它的御灵师，也就是张虎的气质极为吻合。
张虎见宁非没有回答，倒也不甚在意，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考核上。
对于破凡阶的云廉兽，他也没有丝毫的小觑之心，神情甚至变得更加慎重了一些。
因为他从宁非召唤出来的，这只看似温和的灵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难言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