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反驳。
熊霸知道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怨他，现在的七中不比当年，身为校长俗务缠身，耽搁了自身的境界也是没法的事情，也不再多加指责。
她又将目光落到了宁非身上，语气满是赞赏。
“很好，关键时刻能站在学生的身前，就证明你已经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了。”
“君子善假于物也，遇到不可力敌的状况，懂得摇人，说明你足够灵活变通。”
夸奖过后，熊霸突然话锋一转——
“可是如果我不在的话，你要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呢？”
如果熊霸不在的话，宁非当然不会选择这么头铁，且容易激怒对方的方法。
只能说莫青云来得正是时候！恰好挑中了熊霸在的日子上门，不然的话，无论是早一天还是晚一天，结局都犹未可知。
宁非迎着熊霸审视的目光，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位置。
“这里有监控。”他又指了指四周，“不止一个，全都是超清摄像头。”
熊霸不明所以，“啊？”
宁非耐心解释道，“上流人士最注重体面，甭管暗地里是什么腌臜模样，一旦放到阳光下，总会顾忌一二，装出一副人样儿来。”
张校长突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提交的款项申请里面确实有这么一项支出，那个时候你就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吗？”
“那倒没有，”宁非坦诚到，“装这些超清摄像头原本只是为了方便复盘训练的细节而已。”
宁非其实早就发现了，明明网络已经有相当程度的发展了，但很多人似乎并不太看重这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其中蕴藏的巨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