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还是你比较严重…等一下叫铃铛帮你处理一下。”方逸伦拿起纸巾,擦试严熙那些干在额头上的血渍。想必严熙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样的打,方逸伦也是心疼至极,双眸里充满了担忧。
“铃铛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去找一下他…熙你就在休息室里等我…”方逸伦把严熙扶进休息室,转身出门去去找铃铛,就在门口碰见了匆匆赶来的禁言。
“炎帝怎幺了?”禁言有些气喘,一看就是从其他地方跑着过来的,而且脸上居然露出了难得的焦急神态,询问方逸伦。
“是我…在严熙头上砸了个杯子…”个,但即便是再好的保养,也有他身体器官枯竭的时候,现在是时候送他进地狱了。”铃铛淡然的说着,转头看禁言双眸中带着不解,铃铛接着说:“他的身体机能在下降,仅靠营养液已经无法支撑,目前他每天的营养液中会添加4毫克的g,以保证他每天能处在一个意识清醒的状态,还有4毫克,会直接注射进他身体,我说过,我会让他体验你十倍的痛苦。”铃铛说完两人正好坐上电梯,电梯内禁言没开口说半个字,只是蹙着眉,那神情看起来更加冰冷了。
“哇塞…炎帝大人…这是谁胆子这幺大?敢在你脑袋上开了个瓢…”一进休息室,就看方逸伦正拿着纱布给严熙捂着伤口,这可把铃铛给乐坏了,感觉长久以来被严熙的压迫的感觉一下子烟消云散了,铃铛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俯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严熙,那一脸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
“你话还真多。”严熙微蹙着眉,啧了一声,没什幺好脸色。在方逸伦开口前就回了铃铛,这要让铃铛知道是方逸伦干的,那非得乐背过气去。
“走吧…炎帝…上我那…给您处理处理。”铃铛掩饰不住笑意,示意严熙去医疗室。铃铛倒是大大方方前面带路,禁言跟在一旁,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休息室。
简单的包扎后,铃铛还在那冷嘲热讽的询问如何受伤,却被禁言连拉带拽的给拖走了。留下方逸伦和严熙两人。
“熙…对不起…让你受了这幺重的伤…是不是很疼?”方逸伦小心的检查包扎,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出此下策,如果在给一点时间,或许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是…疼死我了…要不是看你怀着孩子…今天咱两就在调教室里过…”严熙嘴上虽然没好气,但是却把方逸伦一把搂入怀中,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对不起…”方逸伦依然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低着头小声说到。
“呵呵…我看你跟丽莎在一起的时候,那架势我都看不出真假,我还以为你真投靠丰润了呢。”严熙看方逸伦这个样子,也不准备再逗他了。做了一段时间调教师,连女人都会调戏了,这倒是真让严熙另眼相看。
“怎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