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他昨晚被这家伙又折腾了一番。怪不得做了个被一个浑身漆黑的大恶魔舔舐吞吃,浑身发烫粘热的梦,原来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区别不过是,他还没有被吃掉肚子里罢了。
美人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等山瀚离睁开眼,唤出第一声“老婆”的时候,他轻泣了一声,
山瀚离的眸底升起一丝含着阴翳的情欲。
他想,老婆的声音真好听啊。
幽暗的眸底翻涌着欲望,山瀚离亲吻着他雪白柔软小腹,低声说,“老婆,我只舔舔,不进去。”然后枕头上又是一片暗下去的亮晶晶水渍。
直舔得美人不停地落着泪,眼圈一片湿凌凌的水红色,指尖推拒着他的鼻尖和唇瓣。
到最后,美人都生气了,矜贵的唇微张开,哽咽着骂他“流氓、变态”。
为了让老婆消消气,山瀚离立马行动,给他快速雕出来一个小池塘,美人目光盈盈地看着那个池塘,神色好看不少。
然后就进去玩水玩花瓣。
山瀚离一直老婆老婆地叫,一直到刚才,原青才理他。
山瀚离脑海中回味了一番大清早的甜水味道,美滋滋地滚了滚喉结,
原青
这话你自己信吗。
校园人影憧憧,原青蹲在山瀚离心房前的小口袋里,透过一个椭圆形的小孔往外看。
最后他还是磨不过山瀚离,在那双透出点水光的黑亮眸子下,再一次心软,坐在男人微弯的食指指节上,被小心放入了口袋中。
口袋里早提前备好了一底层的柔软花瓣,一进去原青就知道他上当了。
原青
他抬手将指尖搭在小孔下缘,向外看。
因为他小小的,外面看不到,而且山瀚离穿得花里胡哨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山瀚离口袋里有一个小手扶在那里。
山瀚离经过的人群都自动分出来道路,不少男男女女都张望着他,原青早见惯了这样的架势,这一瞬间还在想,怎么和现实世界那么像。
那就是山瀚离吧不对付!”
“据说是西方恶魔的后裔也不知道和我们的青鸾学长比谁更厉害
“怎么不行,我们的可是学生会会长!”
“嘘,别说了,小道消息,会长昨天一天没出现
:什么!“
在一众的微妙讨论声和注视下,山瀚离身后也跟上了一溜学生,“山哥”地叫着,山瀚离皱着眉把他们赶走,没事别跟着!“
“山哥,”有一个刺猬头男生凑上来说,“昨天您没来,青鸾那边好像头儿失踪了。”
山瀚离垂眼看着他,声音冷戾,“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生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样您在校园里号召力就比较强了,不用和以前一样,申请个篮球场都要受制于人。”
山瀚离满脑子都是老婆,嫌弃地说,“我申请那玩意干什么,滚滚滚,别打扰我。”玩老婆。
男生震惊地看着他,“山哥,上周五您还说,见青鸾的人一次打一次。”
但是在山瀚离冷下脸来的阴鸷面容下,还是圆润地滚开了。
滚开前还挠了挠头,心想山哥口袋里装了啥,那么香。
山瀚离走进画室,一些同学早早到了,抬眼看到他,有人默不作声的移开,有人稀稀拉拉地喊“山哥”,山瀚离随意摆摆手,走进自己隔间的小作坊里,观察左右都没人后,把口袋里的小美人用三根手指托了出来。
他不舍得捏老婆,把老婆捏疼了怎么办。
原青对“青鸾”有点在意,倒不是他自恋,而是现实世界中,他家族中的族徽在这一届便是以他的形象做的徽章。
他站在桌面上,想着那些学生说的话,神色淡淡的。
山瀚离揪揪他的裙摆,原青下意识“扣住”他的手指,却只是像亲昵地贴了上去一般。
“别拽
”
山瀚离点头,小声让原青参观自己的工作台,而他一会儿要先去外面和老师签个到,再带着课件进来做自己的东西。
原青点头,被他安置在一个绵软的白色圆球上,球体上还包着植绒。
山瀚离的工作台上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原青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一个丑陋的木雕癞蛤蟆,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