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丑陋的木雕对老婆做了什么吧
“竟然把这种液体溅到老婆的身上,让老婆更敏感了
原青听着越来越不好意思,“不、不要说了。”
“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帮助老婆清理了。”山瀚离沙哑着说,话语中的诚恳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他。
于是原青只能颤抖着身体,被他用棉签一点点擦过大腿内侧、擦过腿弯、擦过脚底。
“唔”
美人垂着眼睫,指尖一点点地蜷缩着。
他无力抵抗棉签的侵犯,因为它完全是一支木杆,就算抡在身上都会压出红印子,无论是想要戳到哪里,都会把他虚虚掩着的手掌抵开,将亮晶晶的水液沾走。所有被水液沾染到的地方,都被棉签的棉丝好好磋磨了一顿。
可美人的皮肉那样嫩,只是被搓过一遍而已,就在雪白的肌肤下漫起大片桃艳的花朵。
并且在奇怪的、漫在全身的麻痒感受中颤抖着失了神。
他仰卧在男人的掌心中,脸颊微侧,阳光从指缝中穿过,窄窄的一道白明晃晃地照在清冷如玉的美丽脸庞上。
掠过惊艳的眉眼、挺直的鼻梁、
他微合着双眸,纤长的眼睫轻微地颤抖,仿佛蒙着一层金色。
美人将身体打开,任恶魔亵玩,脸颊上两团粉艳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宛如一朵娇艳鲜嫩的红玫瑰。
也确实如此,他的肌肤比玫瑰花瓣还要娇嫩,眼底若隐若现的凉意比花瓣下的尖刺还要锋锐。新的棉签擦过他的锁骨、肩膀
原青闭合双腿,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是哪里不舒服。
纤白的指尖拢在小腹上,似乎是感知着里面无法言喻的灼热。
明明都出来了怎么可怕的触感还是在。
“山瀚离,”他轻唤,柔软沙哑的嗓音带着诱人的凉腻,
男人闻言,棉签停在他的脖颈上,不敢再动作。美人微微掀开眼睫,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仍带着湿润的水光,眼眶也是哭过的红。
可是美丽的瞳仁睨过来,眼底上一片冰润的凉。
他双腿微曲,那样美地看过来,黑发半弯地垂在肩膀和身后,矜贵冷艳地让人呼吸微窒。
“老婆
山瀚离轻声唤着,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一样望着他。
他鲜红的唇中还含着一根棉签,咂摸着老婆甜蜜蜜的味道,却没想到美人已经慢慢“苏醒”了。
“把你嘴里的棉签扔掉。”
原青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那根碾过他身体的棉签,沾过他自己的味道的面前,竟然被人尝在嘴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羞涩还是生气。
一开始羞恼地看着那根棉签时,甚至还惊愕地微启唇瓣,眼眶中水意更浓了,呢喃着,“变态
最后只是咬着唇,冰冷地命令起来。
不是说过吗会听我的话。
他斜斜倚靠在男人的指间,那双含着水雾的淡漠眸中传达出这样的意味。
山瀚离喉结滚烫,满心的澎湃热情,在心中不停地喟叹、思绪不断地重复。
老婆冷脸的样子还是好美喔,眼尾那娇软的红都显得艳丽又鲜明,无论说什么他都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就算是喊变态,也让他兴奋地浑身发麻
毕竟他的老婆是那么美丽又宽容的存在啊那么一定会接受他所有的恶,欲吧
他的痴念、他的欲,望,他所有污浊的一切
是神
他的老婆是神!是比阿芙洛狄忒还要耀眼的美神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于是,在原青略显冰冷的注视下,他听到山瀚离目光愣愣地盯着他,眼底的漆黑情绪扭作一团,最后咽着口水,无比痴汉地这样说着。原青眸光闪烁,心尖发麻地掀动了下眼睫。天啊
这叫人怎么凶啊。
无论是谁,对着这样的眼神,都会不忍苛责吧。
于是他只是撑着一侧的手臂,看着那双快要凑到跟前来的黑眸,轻轻笑着。软的薄唇呼出一声宛若呼吸一样轻的声音,散漫地允许道
“那你继续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