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是这样的继母他倒是心甘情愿地在这人身下,当一个低贱的奴仆。
可是这个漂亮的灵魂来的太晚了。
仙度瑞拉无声勾了勾唇。
那就只能,当一朵被他采撷的玫瑰了。原青最后矜贵刻薄地总结道,“擦擦你脸上沾着的炉膛灰烬,你这样让我都吃不下早餐用餐的时候,你应该待在你那狭窄阴暗阁楼。”
他哼笑一声,指尖探入黑色的领口。
自胸膛前拉出来一条柔软的藕粉色丝帕,猛然甩到了仙度瑞拉面前。
仙度瑞拉一直盯着那处-行为了。
因此当丝帕被甩到脸上,他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接在下方。诱人的冷香猛然盖在他的口鼻上,
他像是被那突袭的香气给搞傻了。
直到丝帕自鼻梁上滑落在掌心,也僵硬不动地盯着原青。
原青挑着冷眼,莫名其妙而不善地看着他。
“还不离开我们的视线灰、姑、娘。”
仙度瑞拉忽然攥紧了手中的丝帕,苍白的指节嶙峋尖锐。
原青看到那个动作,眼眸微闪,周身微颤了片刻。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仙度瑞拉是抓住了他,看得人心神发麻。
仙度瑞拉的眼神情绪不明,清澈的虹膜显出几分冷意,格外晦涩。良久。
他看着刻薄的继母,眼中呈现出鲜明的脆弱和受伤的情感。
“是,夫人。”
他抿着发红的唇,温顺地垂眸离开了。
原青望着灰姑娘的背影,一种十分棘手的感受在心中升起。要命。哪怕他目前完全是个小白花,原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尖锐可怕的情绪在那张漂亮的皮囊下不停翻滚。系统期期艾艾,[青青,你怎么知道胸前有丝帕的啊]青青的动作它都惊呆了!漂亮冷淡的面上带着微末的嘲讽意味,可是却做出那样的举动,指尖探入黑色的领口时,会发光似的。
丝帕被抽出来,将雪白的肌肤都擦出了嫩红。整个行为,整个画面!看起来
超级色。
它默默擦了擦鼻血。原青哦了一声,[常识,这种裙子里衬是有口袋的,可以用来放一些小东西。
当然用途也不怎么正经。
他怀疑似的微微挑眉,
他猜身上这衣服里也有,果不其然。系统
它能说它看地晕晕乎乎,只记得一片雪白和两晕嫩粉色了吗。聪明的程序制止了它的诚实,[没没注意啊哈哈
系统也不敢问,青青为什么要把手帕扔到山瀚离脸上了。明摆着是奖励他
这么想似乎更色了,它馋馋地吸溜了下口水。原青却是一边拿刀子在肉排上面滑动,一边陷入沉思。系统只猜到一半。其实,原青还想观察一下仙度瑞拉是否会失控。样侮辱的程度应该会有一些反常的神色出现吧但是没有,灰姑娘完全一副被恶毒继母吓坏了的样子,可怜兮兮地低头离开了。旁边,她们对灰姑娘的嘲笑。原青敷衍地应声,心中却百思不得其解地托腮靠在了椅背上。
黑暗的阁楼中。寒冷的风自上方的窗口和旋转的楼梯侵袭而下。
阁楼地面,唯有一丝光亮是从门外的客厅照进来的。
灰姑娘走进来,转身站在阁楼门口,幽暗的视线直勾勾地望向不远处的长桌。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三人用餐的的场景。
两个继姐笑声很大,十分聒噪。但他却只看着那托腮倚靠在椅背上的美人,雪肤黑裙,敛眸沉思的样子,看起来冷艳又惹眼。真的好漂亮。好想得到。
鼻端还萦绕着那肌肤冷香的味道,仙度瑞拉眸底微闪,仿佛清澈的潭水被污浊的淤墨全然占据,他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
“你是谁
他将手中的柔软丝帕用力揉捏了片刻,仿若对情人般呢喃,随后便举起来用力压在鼻尖上,只露出一双眼大口大口喘息嗅闻着,几乎要吞吃下去。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好喜欢好香欢
他的眼眶泛起病态的红泽水光,下眼睑因为狂热的笑意而眯起轻微颤抖的肌肉。
假如原青看到这一幕,就不会笃定地认为灰姑娘没有被他干扰到了。少年的神色变换地恍若神经质的疯子,癫狂又变态。粗粝的喘息声和呢喃一声声地响起,盘旋在整个阁楼之中,回音仿若狰狞的欲望在张牙舞爪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