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饮玉跟傅怀身份特殊,所以结婚申请都批了足足半个月。
而且现在整个帝国提倡节俭,所以两人身为元帅和上将,就没办法大办了。
江饮玉对此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
“哎呀,这个策划写的不行,怎么只请这么一点人呢?老大的婚礼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才行。”
“老大啊,你婚礼一定要请我们去啊,我们绝对会你好好捧场的。”
“耶!等傅元帅和我们上将结婚了,我们就可以去傅家蹭吃蹭喝了。”
江饮玉:?
最终江饮玉忍无可忍,对所有人:“我跟傅怀决定不办婚礼,什么策划不策划的,你们死心吧!”
一瞬间,偌大的房间内鸦雀无声。
眼看着几人眼巴巴盯着自己,似乎想说什么,江饮玉敲了敲桌子,就:“都说了不大办了,你们难是想违背宪法么?”
“可是……”
“没有可是。”江饮玉闭眼沉声:“一共才半个月的假,我跟傅怀都忙不过来,还办什么婚礼。”
听了江饮玉这话,几人对视一眼,立刻就:“那就先祝老大跟傅元帅蜜月快乐!”
蜜月?什么蜜月?
江饮玉头上骤然掉下一堆黑线——这些臭小子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
不过到了那半个月假期的时候,江饮玉又觉得确实清闲下来之后,人就有些无聊了。
可本来也是他跟傅怀说好的,假期就在家里过,不出去折腾。
江饮玉闭了闭眼,略显烦躁叹了口气。
又不反悔,是的。
在江饮玉不太高兴的时候,傅怀就来了,手里端了一份橙黄滑嫩的焦糖橙子布丁。
江饮玉见了布丁,终于从沙上翻身起来,拿着勺子,舀了一口。
果然香浓丝滑,入口即化。
傅怀见状,不由得就伸手抚『摸』了一下江饮玉柔软黑浓的丝:“好吃么?”
江饮玉唔了一声:“还不错。”
想了想,江饮玉起身把腿翘了起来,赤脚踩在傅怀的膝盖上就:“喂,晚上你有什么计划?”
傅怀目光一动:“你想做什么?”
江饮玉的目的一下子被看穿,倒是让他窘迫了一瞬,可看着傅怀平静的神情,江饮玉又觉得都结婚了,还那么别扭也不成。
于是想了想,江饮玉就:“要不去城外看海吧,顺便在那过个夜,我也好久没吃海鲜了。怎么样?”
傅怀眉眼弯弯:“我还以为你对蜜月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江饮玉踹了他一脚:“我就是想吃海鲜而已。”
傅怀也不生气:“好,我这就去订酒店。”
江饮玉:“嗯哼。”
·
因为晚上的时间安排好了,所以吃完布丁之后,江饮玉就直接倒在沙上睡了。
傅怀订完酒店出来,见到江饮玉就这么睡在沙上,袜子也不穿,还『露』出半截漂亮玉白『色』的腰肢,不由得无奈笑了一下。
然后他就走过来,先把江饮玉的t恤拉好,再他穿上袜子,又盖上一条薄薄的毯子。
做完这些,傅怀静悄悄起身想走,结果就听到江饮玉在他背后哼哼。
“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傅怀莞尔一笑:“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傅怀就转身要走,结果刚走出一步,他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傅怀:?
等回头,江饮玉仍是闭眼躺在沙上,只是伸出手拽着他。
“一起躺一会。”
傅怀沉默片刻,微微一笑,顺势坐了下来。
“好。”
好在沙够大,又可以推下来,好躺两个人。
江饮玉躺着躺着,就钻过来,环住了傅怀的腰,顺势把腿也肆无忌惮搭了上来。
他手脚都怕凉,傅怀的身上温温热热的,舒服。
傅怀感受到江饮玉的缠人,默默笑了笑,便伸手也环住了江饮玉的腰。
于是两人就这么依靠在沙上睡了过去。
·
下午大约五六点的时候,夕阳顺着偌大的落窗照了进来,好照在两人的脸上。
傅怀先睁开眼,看着江饮玉白皙细腻的脸颊上被日光照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绒『毛』,觉得安静又可爱。
然后他就忍不住低头凑上去亲了一下。
“起床了。”
江饮玉咕哝:“烦死了。”
傅怀失笑:“要是还想看退『潮』就早点起来,这会不早了。”
江饮玉装死。
傅怀想了想,索『性』凑了过来,轻轻咬着江饮玉的耳根:“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
“亲到你起来为止。”
温热的气流在江饮玉耳廓打转,顿时让江饮玉浑身都酥麻不已。
随即江饮玉就掀被而起,怒:“你变态啊!”
话音刚落,就对上傅怀以手托腮的盈盈笑意。
江饮玉:艹,又被套路了……
就在江饮玉又要火的时候,傅怀适时伸手指了一下客厅的挂钟。
不耐烦看了一眼时间,江饮玉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