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言的马车坏了,但没多大会儿,便有人驾着新的马车来了。
他上了马车后,一直都拧着眉头。
等到了下榻处,张三凑到跟:“世,太子爷……发病了……”
陆靖言手中的玉佩一顿,侧眸看张三,不动声色地说道:“嗯?”
“太子爷一早便喊着身上痒得厉害,让人去买药,这都痒了一天了,世,咱们要不要……”
陆靖言坐下来,摁了摁眉:“让人请大夫。”
说完,他又拿出来一封信,让人给太子。
那依旧是一封劝诫太切勿沉溺于女色的信。
可惜,太子那边无暇看信,只顾着发脾气。
“孤都快痒死了!让陆靖言滚过来给孤想法!”
快,陆靖言也过去了一趟,他瞧着虚弱得,还是被人扶着才过去的。
“殿下,您这病,不能声张。否则传到了京城,只怕……”
太子一愣,更是暴怒!
只可惜,再多的药也治不好太那令人羞耻的脏病,他再也不敢碰女人,鬼哭狼嚎的,哪里还顾得上来时接的任务呢?
若是没有能完成任务,还染上了病,回去只怕会被父皇严厉斥责!
太子打起精神开始继续追查宣平侯一事。
陆靖言却依旧“病”着。
直到京城来了信。
张三磨磨唧唧地到了陆靖言的跟,讲话都有些结巴了:“世……先,您让人安插在国丈府的眼线来了信。”
杨明熙暗算雪音,陆靖言便让人安插了眼线,时不时地给杨明熙些不痛快。
但未曾想到,杨明熙这个人没什出息,她被暗算了几次之后,忍不住去找齐鸿儒摊牌。
“这一切都不是我故意的,是林若幽!她为了回到齐家成为齐家唯一得宠的女儿,便故意陷害齐雪音。还有,她从我这里知道了齐雪音救过陆世一事,便冒充了陆世的救命恩人……时不时地接近陆世,恶心一下齐雪音……齐家哥哥,我是真的爱慕,求相信我好不好?”
陆靖言猛地站起来:“说什?”
张三扑通跪下:“世,小的与未曾想到,事会这样……”
他们如何也没有想到,林若幽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啊!
还有,齐姑娘怎的就这般单纯,把那些事儿都告诉了杨明熙呢?
陆靖言想到无数次自己羞辱雪音的样子,再想到林若幽一次次来找自己的事,他呼吸都急促了。
“不可能!若是真的,她为何从来不与本世说?”
张三胆战惊的:“世,属下还查到了林姑娘几日不知道为何乔装打扮去了扶摇饭馆,但是……受伤后逃出来了,似乎正打算出城……”
陆靖言咬牙:“抓回来!”
林若幽不仅没有能拿到菜谱,反倒被烫伤,手上脚上都是烫伤,她又疼又害怕,去求太子请大夫给自己治伤,却瞧见太子门前大夫络绎不绝。
有人低声说话。
“太子殿下似乎得了花柳病……”
“这……怎可能?太子殿下那般尊贵!”
“大夫来了这多,一个都治不好。些日子来伺候的女子,都被打死了。太子痒得彻夜难眠,砸了不少东西呢。”
林若幽吓得瞪大眼睛,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吐了好多次!里只庆幸自己没有同太子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可若是不与太结亲,她还能嫁给谁?
太子才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存在!
但转念一想,太子如今得了花柳病,还能顺利继承皇位吗?
她焦急地呼唤贝壳:“说,我该怎么办?”
贝壳里的声音冷淡:“主子,您的操作有误,导致现在剧情远离了设定,抱歉剧情无关之处我帮不了。”
林若幽彻底慌了。
她非常清楚自己身上一直以来怪异的地方,比如说过于顺利地认亲,太子过于怪异的怜爱,陆世莫名的信任,就好似天生就属于她一般。
可是……现在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她呼唤着贝壳,却再也没有应答。
最终,林若幽决定还是先回京城!
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是齐家的亲生女儿。
就算无与太结亲,凭着齐家的地位,她此生衣食无忧,嫁个门当户对的夫君还是很简单的。
只可惜,林若幽出不了城,被人拦了下来,快,还被请到了陆靖言那里。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完全没有办逃走。
直到被人带到了陆世跟,林若幽立即哭诉:“世,这扬州城实在是太乱了,我想回京城,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待了。您瞧我的手……”
陆靖言淡漠地看着她,直接吩咐下去:“带下去。”
林若幽的侍女立即被带了下去,她眼睛睁大:“世!您这是何意?”
俩贴身侍女被押走到隔壁屋,嘴里喊着:“姑娘救我!”
只可惜,张三和李四都是用刑的一把好手,那俩人很快没声音了。
林若幽肩头都在发抖,泪眼朦胧地看着陆靖言:“世……您怎能如此待我?您忘了,从前……我是如何舍命救的?!”
陆靖言晒然一笑:“是,从前那个小姑娘舍命相救,因此我记了那么多年。该知道,她在我里的量。”
那是他绝处逢生的光,因此,他才愿意无止境地报答。
林若幽呆呆的,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陆靖言淡淡呵道:“说吧,为何要这般欺骗本世?为何……要冒充她?”
林若幽整个人一震,知道瞒不住了,却干脆咬着唇说道:“我没有骗您!也不知道您在说什!”
“好,那便等的侍女都招了再说。”
不出一盏茶时间,还没等林若幽想到什解决,她的侍女就已经被打得半死,尽数都招了。
可她们招出来的事远比陆靖言所猜到的更可怕!
张三一桩桩地念出来,林若幽浑身发抖,她抬头看着陆靖言,就发现陆靖言的眼睛乍然就是一头雄狮一般,瞧着就残暴无比!
她怎么忘了,陆世可是自小便比所有皇都更厉害的角色!
林若幽抖着胳膊趴在地上磕头:“陆……陆世,陆大人……是她们胡说!我,我不曾做过这些!”
陆靖言听着张三一句句的话,里钝痛。
他看着地上跪着哀求的女人,觉得可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