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又不知道这里有人,你打我干啥!”我也急了眼,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而且明明是她自己告诉我这里没有人的,这还怪上我了。
我犹如被噎到了一般,月匈中一口气,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流氓!赶紧给我滚出去!”蓝凌羽也急了,一边呵斥着我,一边把那个小女孩往房间里推,生怕我会做出什么事一般。
那女孩转身跑进了房间,短短的浴巾,根本挡不住她抬月退时的臀部,白、嫩细腻。落脚时整个皮肉都颤动起来,大月退紧紧夹住,将那最隐秘的地方埋藏起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脸有点涨红。
“啪!”
蓝凌羽的皮包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妈的,你有病啊!”我咬着牙捂着脸,彻底的急了。
这时我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喂!强子,咋了?”正在气头上的我语气很冲。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才说道。
“阳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那个钱,是不是先还给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妈的老子现在哪还有钱,最后剩的几百块钱的生活费,昨天晚上开房用掉了。
“强子!你什么意思?我不还你钱怎么滴!这个月发了工资我第一个还你。”
见我这样说,强子也没再说什么。相信这么近的距离,蓝凌羽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现在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啊!
我抹了一把鼻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草,还把我的鼻子砸出血了。
“蓝凌羽!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我可是留下了证据的。”我恶狠狠的说道。
蓝凌羽脸色一僵,凌厉的眼神让我心中一寒。妈的,她不会真的找人干死我吧!
“坏人,你赶紧走,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那女孩拿着手机,躲在门后,一脸惊恐的样子。
“你报啊!是她让我来的,不然我怎么会有钥匙!”我指着蓝凌羽亮出手中的钥匙,我相信蓝凌羽一定不愿意让我们的事流传出去。
女孩眨着大眼睛,看向蓝凌羽,似乎在询问是不是想我说的那样。
“包里有现金,你先走!”蓝凌羽的语气充满危险,我觉得我再多停留一秒,她就会有雷霆手段对付我。
我弯月要把她的包捡了起来,拿出里面的一沓现金,估计有一千块的样子,然后将包狠狠的扔在地上,摔门而去。
我估计,那个包比这些现金都值钱。
妈的,以后要流落街头了。就在这时,我收到两条短信,是蓝凌羽发的。
“你今天在外面住一晚,明天再过来。你要知道,我要想弄死你也就几万块钱的事,你所谓的证据,只要有钱,有的是网络水军去抹黑你,你威胁不到我。好自为之!”
“混成这个样子,还装什么清高,想用钱解决,随时来找我。那个老房子,并不值钱!”
呵呵,我真的没有想过去勒索她多少钱。我只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工作,我不想要她的房子,发了工资我真的会搬走。
在这个极速运转的社会,一些自命清高的人已经被撞得粉身碎骨,一些不择手段的人,早已丧失了灵魂,而我,只想在这个三观尽毁的世界里,保留最后一点原则,以压制深夜灵魂的恐惧。
第二天,刚进公司部门经理就笑嘻嘻的找到了我,让我去趟老总的办公室。
“祁阳,我希望你明白,做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去策划部一组,做一组的副组长,好了,你出去吧!”
明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那里,还把事情推到我头上,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公司领导都有的坏毛病。
不过这个职位的薪水,确实可以让我应付租房问题,两三个月内把再无还清也不成问题。
我知道这是蓝凌羽给我的最后通牒,如果我再做些什么,她可能会用其他方法对付我。
“小祁啊!走,我带你去你新的办公地点,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一定大有前途。”刚出办公室,部门经理就围了上来,还殷勤的帮我收拾东西。
我立马成了公司里的焦点。
一个来公司一个多月的实习生,成了策划部的副组长。
同事们都偷偷议论我到底是什么来头,和公司空降的老总什么关系,一时间流言四起。
尤其是策划部的一些老员工,更是对我充满了敌意。
我刚刚坐下,就有人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副组,这是刚送来文件,您看怎么做?”这个带眼睛的男同事,显然是过来找茬的。
这个时候我不能退缩,不然我可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先给我吧!谢谢!”我硬着头皮接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部门经理借口有事走开了,显然不想参与到我们的争斗中。
我只能伺机寻找对我态度相对好点的老员工,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还没有物色到愿意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老刘,把今天上午那份文件给我,晚上和客户有个洽谈,要用到。”
我看到蓝凌羽提着的包换了,昨天那个应该坏掉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要出去。
“我,我,”老刘吞吞吐吐脸上及其难看,因为他那份文件在我这里,“那份文件在副组那里,应该还没处理!”
蓝凌羽高冷的脸上如同蒙了一层冰霜,散发着丝丝寒意。
“老刘,你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分不清轻重吗?收拾东西走吧!”蓝凌羽这几天也被我折腾的不轻,说话显然带着情绪。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众人看着我都以为我会落井下石。
“是我想看文件的,对不起蓝总!”想要在公司待下去,就必须拉拢人心。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