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舜看着靖禾略有些诡异的笑容,心中大惊,以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小禾,你为何这么说?”
靖禾缓缓向江舜移动,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画着圆圈。
“这是父皇说的,这些事情没什么意思。”
江舜攥住她的手,却不知该如何告诉她。他知道,他所期盼的是光复姜国,是在动摇她父皇的根基。此时怀中的她安静得像个温顺的小羊羔,一双满是温柔和崇拜的眼睛总是盯着他的面容看。
她一改方才的神秘,痴痴地笑,“江承毓,你这人为何生的这么美又如此温柔?我觉得这天底下似乎只有你懂我。”
江舜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她还是简单一些好,简单一些就会相信他,相信他就不会受伤害。
十几日后,靖禾回到了绛珠山。在靖禾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周氏被原夫人叫到公子府听了一顿训话,意识到自己放纵靖禾与江舜在一起是铸成了大错。所以一等靖禾回来,她便安排侍卫长悄悄加强防备,一是时刻提防着靖禾会偷偷逃走,二是防止江舜再来找靖禾。
但是这些事必须要悄悄做,大家明面上都要装的和个没事人一样。毕竟靖禾这个小主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日日夜夜被人管束着。
实则靖禾一进门就从侍卫和宫女警惕的目光中察觉了一点蛛丝马迹,但她知道时机未到,又或者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于是她告知周氏,自己要沐浴更衣,为母亲上香祈福。
起风了,远山的雾气消散不见,夕阳从开着的窗户照进殿中,落在了靖禾的身上,在地面投射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栗绒从窗外进来,在地面上轻轻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依偎在靖禾腿边睡觉。靖禾跪坐在灵前,吩咐所有的宫女都退下,轻轻燃起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