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禾跪在地上轻轻俯首扣头,听着三只小猫的此起彼伏的喵喵声,轻轻叹了一口气。
做人便是如此麻烦,倒不若做一只猫儿自由自在了。若是她做了一只猫儿,便可年年日日时时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腿上呼呼大睡。
只可惜,她不是,还要受那些没用的规矩管束,还要嫁给自己不爱的人作为一生宿命。
可是,她不愿,她想同这宿命争斗,可惜连门口的侍卫都不听她的话。
熏香缭绕惹人睡,靖禾只觉得四肢渐渐昏沉,便索性躺在一旁的坐塌上小憩片刻。
但她似乎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她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喜轿,又被人架着进了洞房,可掀开盖头的那一刻,她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要嫁的郎君是江舜?
不想待她醒来之时,发现辛觉坐在自己床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三哥,你怎么来了?”靖禾忙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辛觉似笑非笑:“妹妹,无事多来家中团圆。等今年冬日哥哥回了长歌,没个三两年你是见不到我了。”
靖禾点点头,“也对,我要在此地守孝三年。”
辛觉不怀好意地笑,朝着靖禾挪了挪,一双手竟爬上了她的腰肢。靖禾惊慌失措,他却丝毫不知收敛。靖禾一狠心,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他脸上。
辛觉冷笑一声,面目看起来些许狰狞可怖。他伸手狠狠揪住了她的头发,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