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辛觉气冲冲进了赵夫人的宅院,见到江舜在凉亭里静坐,冷冷说道:“你考虑好了吗?若是此事传到了父皇耳朵里,就算她不死,你觉得,她还能活得舒服吗?”
江舜知道辛觉是拿靖禾在要挟自己,只好答应,“我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你不要为难靖禾。”
秋风初至,几片飘飞的黄叶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轻轻落在地上。一队官兵行过山间小路,官兵的中间护着一辆马车,而辛觉就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看着地形图,江舜坐在他的身边给他讲解作战的计划。
“公子,您看这里,这伙土匪的老巢在黎阳山上,这山势险峻,易守难攻,若要从四面包围怕是伤亡惨重。”
“这有什么,放一把火烧了就好。”辛觉说着,手指在黎阳山四周划了一圈。
江舜手指着黎阳山四周的一处山口,说道:“不可,这山口处有风,若是贸然放火,定会伤及附近山民的性命。况且此处山势险峻,丛林密布,若是真的放了火,也不好控制。”
辛觉把那幅图一摔,皱了眉头,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江舜微微一笑,“等。”
“等?”辛觉有些不解。
剿灭土匪的官兵驻扎在黎阳山的各个出入口,行军的帐篷则驻扎在不远处的河流对岸。江舜把原先的三队巡逻的士兵增加为四队,又派重兵看守行军的粮草,而将士们也依旧是晨起操练。辛觉有些不解,问:“本公子费了这么大功夫得到了剿匪的机会,不是过来看将士们日常操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