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世上再没有什么食物比你更好吃了。”“呵!你还打算吃了我!”江舜跑上前去与她打闹,他知道她怕痒,就故意挠她。
她只好求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可是我还一直没有给你取一个名。”
“我有名字。”
“我知道,我要给你取一个只有我才能称呼你的名。”
江舜听了这话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叫我夫君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靖禾可可爱爱的小脸上就露出嫌弃的神色,“别人家的娘子都唤自己丈夫为夫君,我才不要呢!叫什么好呢······”
靖禾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唤你‘玉郎’可好?”
“有什么典故?”
“没什么典故。我小的时候,有个嬷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她说从前有个小公主,独自住在一个巨大的宫殿里,后来有一天,一个白衣少年来到她面前,对她说‘跟我走吧,我想娶你做我的娘子’。”
她说着说着就不说了,似乎对结局有些难为情。江舜轻轻问她:“后来呢?”
靖禾看他期盼的眼神硬着头皮说,“后来那个小公主就跟他走了,嫁与了他。再后来,那个小公主生了一窝儿小狐狸,还是雪白雪白的。”
靖禾越说越小声,不时抬眼看看江舜的神色。“那个白衣少年是个狐狸精,叫做玉面,那个小公主就唤他‘玉郎’的。”
他摸摸她的头,一本正经地说着:“放心吧,我不是狐狸精,你不会生一窝儿小狐狸的,但是生几个小娃娃还是有可能的。我也听过这个故事,不过是白面书生和狐狸美人,也是家中老仆人讲的。”
就这样,两人一路西行,未有耽搁,不消一月就到了云安地界。此时仲秋已至,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松软软。山有迟暮色,林间起炊烟。靖禾穿着一件青色的薄丝棉衣,黑色的裙子,一双白色绣花鞋,完全是一副农家女子的打扮。而江舜却依旧是身穿黑色的衣衫,牵着一匹黑色的马。两人走在村落的道路上,无畏而自由,就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平凡的夫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