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我来,是替她监视江舜。”
“贱人!”俞泓献气得脸发红,伸手狠狠打了靖禾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地疼,靖禾忍不住缩在角落里落下泪来。
“你干嘛又打我······那我说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俞泓献拔剑出鞘,朝着她走过来,“既然都说了,那我便送你上路吧!”
“你不要杀我······我已经有了江舜的孩子,你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处置我也不迟。你不能让他断了后呀······”
靖禾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护身符——她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俞泓献听了,果然收起了剑。他打量一眼靖禾,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在确认她没说谎之后,他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那个孩子不是江舜的,而是他的。
“那便宽限你几个月。”
俞泓献随意瞥一眼,瞧着靖禾缩在角落的无助神色竟露出鄙夷之色。
“赵凝湄是糊涂了吗?听闻她手下武艺高强的美人数不胜数,怎么派了你这么个什么都不会的怂丫头过来?”
他食指轻挑靖禾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承毓心里想什么,我自然是知道。不得不说,你和他英年早逝的长姐长得有几分相似。·”
靖禾撇了撇嘴,开始装可怜。
“我也很可怜的,娘亲死的早,爹爹养了那么多妾室,根本就不疼我,还打算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出来,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你放心,从今日起,我再也不给姓赵的通风报信了。我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你放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