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多了。”靖禾知道他不肯说,也不便强求他。她想起自己被俞鸿献欺负的事,眼眶就渐渐红了起来。“俞泓献想杀了我,他认为我是赵凝湄派来的细作。他还······他还抢了我的束衣······”
江舜面色渐冷,不等靖禾说完抓起桌上的剑,径直往俞泓献家中走去。
这日天晴,万里无云。此时,俞泓献正在廊下逗自己才满周岁的女儿。小孩子一只手扶着摇篮的边沿站着,一只手举过头顶,拼命想抓住俞泓献手中的绒花,嘴里还咿咿呀呀乱叫。
俞泓献见江舜阴黑着脸,心中大约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怎么,她还敢跟你说我打她。那她有没有和你说她是赵凝湄派来的细作?”
“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让小禾心甘情愿做他的细作。”江舜拔剑出鞘,剑锋闪过一丝寒光,吓哭了小孩子。
俞泓献的夫人忙把哭闹的孩子抱起,小跑着躲到门后瑟瑟发抖。
俞泓献从仆人手中接了剑,灿灿笑道:“承毓啊承毓,你果真是过不去这美人关了。也罢,我们今日就比试一回,如何?”
江舜冷冷回应,“我说过,小禾不是任何人的细作。她是我的妻,你既伤她,那今日,我便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说罢,剑已经刺到了俞泓献眼前,他用剑一挡,江舜的剑锋走偏,斩断他的发丝。
俞泓献一惊,“你竟为了一个细作和我拼命?”
江舜又出招,俞泓献用剑抵挡。
“我说过,小禾不是任何人的细作!”
俞泓献惊叹江舜武功高深,不过俞泓献这些年走南闯北,武艺也精进不少。几个招式下来,两人竟不分伯仲。俞泓献身上已经被刺中几处伤口,而江舜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处。俞泓献看准一个机会对着江舜刺过去,江舜却灵机一躲,从侧面挑起俞泓献的剑,扔到了十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