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今日在堂上,我看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又糊涂了呢?”
锦葵听得此言慌忙认罪,“夫人教训的是,只是奴婢不知如何交代。”一旁的何掌事轻轻拍了锦葵的肩头,说道:“咱们小主子是个不服输的,今日受了委屈,结果陛下竟偏袒了尹美人。给了小主子二十板子,给尹美人五六个巴掌。她自然想不开······”
“咳咳······”
乐夫人又象征性地咳嗽几声,“那医女可诊完脉了?咱们去看看靖禾。”
于是乐夫人又进了暖阁,才见靖禾床边簇拥的香鬓如云。原来是婉良人和其他几个辅位的妃子正围在靖禾床边守着她。
“公主可有大碍?”
医女停了脉诊,眉头一皱,跪在乐夫人面前回话。“回夫人的话,公主本就天生怕冷,在雪地中呆的时间过久,又遭刺骨湖水侵袭,寒气伤及经络,得了风寒。今日又挨了板子,身子格外虚弱。就算缓过来,怕是日后也碰不得冰凉的东西。”
乐夫人听得这话,竟落了泪,“我可怜的女儿·······”
同住在离宫的几个辅位的良人八子纷纷跟着夫人一同默默哭泣,各个梨花带雨。何掌事未哭,她劝着夫人:“娘娘,公主要静养,莫哭泣,让她睡不安稳。”
夫人连忙带了众妃子出来,坐在了暖阁卧房之外的客座上。不过,她仍旧是流泪。
锦葵冷眼旁观。她想这乐夫人满脑子都是如何彻底打倒尹蜜儿,这会儿又装慈母,可真是奇怪,
何掌事又劝:“娘娘莫哭泣,咱们又不是寻常人家,医术精湛的医女候着,各类补品存着,公主受的罪也少些。至于见不得冰凉,让奴才们日后小心伺候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