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拿了这书送到陛下跟前,威远侯,你自知该当何罪!”慕容启定了定心神,记起些蛛丝马迹来。“微臣惶恐,望夫人与公主恕罪!只是微臣不知,为何好好的经书在遇到小公子之后变成了这等不堪之物!”
靖禾心想:才抓到把柄,没想到是小公子的计谋。
唉,空欢喜一场!
乐夫人听得此话气得脸都绿了,厉声喝道:“你知诬陷皇子为何罪?”
慕容启面不改色,“当处极刑。但微臣也知,私藏此等污秽之物,交些财物便可免罪。微臣愚笨,尚识得其中利害,不敢说谎!”
靖禾心想,慕容启这等久经风浪的人竟也有在阴沟里翻船的时候。看来传闻说得对,此人幸亏有一身好武艺,若不然这等不善宫斗,怕是没有几日好果子吃。
见姬乐已经下不来台,靖禾轻轻说道:“乐娘娘,何必为这等小事伤了和气?以后罚他不许来离宫就好了。”
姬乐顺势而下,厉声道:“不可如此轻罚坏我皇家威严。威远侯,你该知道若是此事闹到了陛下那里,你定无好下场!本宫知礼,自知无法施刑罚于你,但在离宫之内,本宫尚做得了主!日后你不得出入离宫,且罚你百日之内不得靠近靖禾百步!”
靖禾看着慕容启跪拜谢恩的样子,心生感慨:今日顾勔害得夫人丢了面子,怕是逃不了一顿数落了。
果不其然,待慕容启走后,乐夫人气得摔了杯子,冲着宫女们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去把那浪荡子给本宫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