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勔侧眼看着白白,只见她穿了水绿的衬衣裙又套着藕荷色的宫女服的,显得身材苗条纤细。他似乎对自己挑的人很满意,看着白白羞红低垂的脸微微一笑,又转头对靖禾说道:“昨日我去找李家三小姐。你猜怎么着,她被给她爹爹拿着家法好好伺候了一顿,现在被关到了柴房里受冻呢!”“昭儿?”
靖禾听了暗暗担心起来,不过也疑惑,昭儿又犯了什么事?
“听说是在凤栖阁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让扶苏哥哥给亲耳听到了。”
顾勔面色有些凝重,他看着靖禾,央求着:“好姐姐,你也心疼昭儿,不如去求父皇,让她进宫陪着你,也省的她冻出什么毛病来。”
“也是。”靖禾沉思了下,“今日父皇下了朝要来看我,我可不能就这样见他,我总要想个能让昭儿进宫的法子。”
顾勔心领神会,便带了白白回府去了。他一走,靖禾忽然又伤感起来,“以然哥哥也有十九岁了,却从未听说有何近侍伺候他。”
锦葵劝慰她:“九公子生性自由,都许久未回长歌了。”
靖禾轻叹一口气,看着水蓝绸帐上挂的一串红玛瑙珠发呆。那是以然送给她的礼物。
“快到新年了,以然哥哥就可以回来与我团圆了。”
此时,何其去芳华殿送汤归来,一进门就向靖禾禀告消息。
“公主,奴婢方才去了芳华殿,见三位娘娘愁眉苦脸,一问才知她们被允华宫的墨良人给欺负了。”
靖禾回过神来,轻皱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