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禾听了,竟有些伤怀,自言自语:“竟比我还小。”
过了不多时,便有宫人通报:陛下来了。屋中的秀女和宫女忙行礼,而靖禾一本正经地倚靠着软枕,歪着脑袋朝门口看。
“起来吧。”姚图南的声音少了些威严,多了些慈爱,他行至床边给靖禾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一边的座位上,问,“靖禾,可好些了?”
“今日尚好,只是以后就见不得冰凉的东西了。”靖禾垂下眼去,似是埋怨。
姚图南环顾四周,才见几个新面孔。他不着急问这些人是谁,反而是指责靖禾,“你既犯了错,就该好好休息,好好反思,整日里就知道玩闹,像个什么样子!”
靖禾淡淡解释:“儿臣听闻三个新来的娘娘绣工好,便央求她们教我绣花。”她说罢就把绣了一半的牡丹递给姚图南看。
王灵熙在座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姚图南,这是她第一次见国主。她细细打量着姚图南,只见他身材魁梧,样貌端正,威严中透露一丝慈爱。看得出来,国主年轻之时也是一个貌美的翩翩少年郎。
姚图南察觉王灵熙在看他,便回头凌厉地看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低下了头。靖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慢悠悠地调侃:“父皇,你吓着人家了,人家才十五岁呢,比我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