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拆罢了珠宝,乐夫人便吩咐宫人把衣裳给五公子送去,顺便送了一只祈福的香囊。
靖禾则从何掌事手里接过那满满一盒子东珠宝石,沉甸甸的,她差点接不住。
待出了门,靖禾好奇地打开盒子,只见那一盒子珍宝在日光照耀下竞显光泽,越发璀璨夺目。
饶是靖禾一个平日里吃穿用度也皆属上乘的公主,见了这一盒子熠熠生辉的珠宝,也不免心动,刚才因为拆宝石而产生的愧疚,也被这炫目的光泽割得七零八落。
她思索片刻,便扣上盒子,把它交到宫女何其手里。
“把这一盒子珍宝都送到尚工坊去,要簪娘们辛苦些,五日内做两套簪钗钿珥,若是珠宝不够再从阁楼箱子里取。”
何其接了命令,忙端了盒子往尚工坊去。
靖禾心情稍许安定,待回了自己的小楼,点了凝神静气的熏香,又坐在窗前给外祖母写信。可惜,落笔没几个字,便听见楼外喧腾,门外宫女急急来通报。
“公主,小公子和李昭小姐求见。”
“请进来吧!”
靖禾心想:这事儿怎么一茬接着一茬的来,自己可真是比身为一国之君的父皇还要忙碌,连个家信也写不成。
不过看样子李昭定是前来请罪的,毕竟此前就是因为她爽约,让自己落了单,才让慕容启有了可趁之机。而小公子顾勔,不消说,定是被李昭拉过来做说和人。
果不其然,李昭顶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进了门,一见到靖禾就扑通一声跪下,撕心裂肺地哭喊。
“靖禾,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