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殿下,公主殿下。陛下的宴会要开始了,还请二位准时赴宴。”靖禾忐忑不安地看着以然,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九哥,父皇······”
“无事。”他似是淡然,对着靖禾笑了一下安慰她。
他们到达宫中之时正是酉时一刻。此时姚图南在宣殿设了宴会宴请群臣、后宫佳丽以及诸位公子。宴会早已开始,靖禾先派人通报了一声,等通报的人出来他们才入了筵席。
以然淡泊名利又是性情真率、待人和善之人,故此长歌城中不少权贵都把他看做知己。他一落座,便有不少妃子、大臣向以然嘘寒问暖,也问他些远游见闻,而他也一一耐心作答。
坐在黄金宝座上的姚图南只是侧看他一眼,言语冰冷:“以前当你不爱宫城,如今是连晨昏定省的礼仪也不要了。”
原本喧闹的宴会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丝竹弦乐在一片寂静中声声磨人,铮铮若戈马。
以然跪下谢罪:“是儿臣失礼了,望父皇饶恕儿臣罪过。”
姚图南并未回应,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靖禾见此心急如焚,生怕姚图南会责罚以然正要站起为以然求情,却被顾勔用眼神制止。
只见顾勔嬉皮笑脸地起身去姚图南桌前跪拜,“父皇,儿臣已经年满十五,想为国效力。此次与戎族一战,儿臣恳请父皇能赐儿臣监军一职,也好让儿臣历练一番。”
“顾勔,又胡闹!”
乐夫人假意责怪一句,方才那沉默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