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靖禾却拦住了他,“哥哥,你去哪里?”
以然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我去玉叠楼看看。”
“就知道你要去那里,你别去了,去离宫里坐坐吧。我把昭儿唤过来,你与她聊聊?”
“你可莫操心。我与她不熟,没什么话说。”
靖禾嘟起嘴,她想撮合李昭和以然哥哥,被他识破了。
“那你去我暖阁里坐坐,我把弟弟也叫过去,你给他讲讲你的见闻。”
她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回玉叠楼的,妫长使已经不在了,现今里面已经住了新的妃子,他去了只会徒添些物是人非的伤悲罢了。
“也好,那我就去你阁子里坐坐。”以然又嘱咐道,“你就别叫上顾勔了,他一说话都没我说话的份了。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而已。”
靖禾听了这话也放了心,便带了以然回去。以然给靖禾讲了许多他在蜀郡的见闻,也包括他与李伯舆的相识。李伯舆是一个精明的商贾,日常里最喜四处游历和耍滑头讨女孩子欢心,为此,他的相好可谓是遍布了整个大陈。
两人又说了许多,自然也包括靖禾的婚事,她虽不情不愿,不过也未说给以然听,更没有提她与慕容启的过节。
然而,以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在宫里的几个亲信早就飞鸽传书告诉他公主被责罚一事,他也与扶苏有几封书信往来,也知晓了事情的经过,不过是经扶苏删减模糊后的经过。他担心靖禾,为此他茶不思饭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