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听了这话小声嘟囔:“还兔子呢,怎么又主动惹了尹美人?”
靖禾轻轻拍了锦葵的胳膊,忿忿不平:“你还不乐意了?”
“奴婢哪敢说什么不乐意,只是这尹美人非大度的,今日惹了她,不定哪天她又要使绊子。”
“也罢,也罢。”靖禾学着伶人唱腔,咿咿呀呀唱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还未唱完,忽然听得门外宫女来通报,冯老夫人到了。靖禾立刻从座位上起来出门迎接,扑到了冯老夫人的怀抱中。
“外祖母,您总算来了。”
冯老夫人轻轻摸摸靖禾的小脸,慈爱地说道:“我的外孙儿,受委屈了。”
“老夫人,您可算来看我们主子了。您快坐下吧。”
锦葵拿了锦绣软枕来给二人靠着,站在一旁伺候。
靖禾原本对近几天的事都是隐忍不发,待坐定了,听得冯老夫人的几句安慰反而心里委屈起来,眼泪就簌簌落下,抽抽搭搭地哭了一场。
冯老夫人也伤心,老泪纵横。
“若非我那命苦的女儿早殁了,你何苦受这委屈?周丫头呢?怎么方才一直没瞧见她?”
何其答道:“回老夫人话,周少使回乡奔丧去了。”
冯老夫人口中的周丫头就是靖禾的乳娘周氏,十二年前因护驾公主有功,被姚图南升了少使,享受俸禄。
冯老夫人长叹一口气,看到靖禾慢慢止住了哭泣,才缓缓说道:“这事并非不可行。就是要多费些心思。国主那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