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禾瞧见靖懿虽然嘴上还冷言冷语,那冷若冰霜的面色却已经和缓了许多,连忙命锦葵和何其把首饰呈上来。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里面珠光宝气。细看之时才见里面有一对翡翠孔雀金钗、一把蓝晶芙蓉钿、一对碧玺耳坠、一根累丝嵌天青金纹簪、一条紫晶项链。
而她又打开另一个箱子,只见里面又变了颜色,珍珠和红玛瑙的首饰雍容华贵。
“姐姐,妹妹带着诚意赔罪,还望姐姐收下。”
靖懿随手拿起一条红玛瑙的项链,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又把它放回盒子里。她嘴角浮上一丝假笑:“你莫不是拆了你那衣裳上的珠宝,给我打了这些首饰?”
“正是。妹妹知道允常哥哥行事不妥,出尔反尔,伤了姐姐一片好心。珠宝有价,可妹妹对姐姐的敬爱是无价的。姐姐才是身份尊贵之人,妹妹自愧不如。这些珍珠玛瑙皆是上品,妹妹戴着怕让珠宝蒙尘,故特来相送,姐姐戴上一定光彩照人。”
靖懿听罢此言,明白若是自己再不接受靖禾的赔礼,怕是不识抬举了。只一瞬,她那原本阴沉的脸色便变得晴朗。她笑靥如花,忙令珠儿收下首饰。
“那日听闻你特地派车马送新人来玄旸宫拜见,西美人也知晓了你的一片孝心。”
靖懿说着,温柔地牵起靖禾的手放在手中轻拍两下。
靖禾看着靖懿眼中盈盈的笑意,心想这个误会算是解开了,事情已经圆满解决。
姐妹二人一同往演武场去。
一路上,靖懿知晓了靖禾要退婚的打算,心中默默想:靖禾这一步走的可真是险棋,竟利用扶苏公子和稷非公子给慕容启施压。
这大陈之内无人不晓,扶苏公子是大陈未来的国主,而稷非身居军政要职,此二人为姚图南的左膀右臂。
扶苏与稷非也是正直之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见不得那些为非作歹祸乱朝纲之事。
靖禾这步棋,赌的便是慕容启不敢在储君面前说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