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柔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其实他并不是在酒楼里面偶遇了素浅的,而是他一直都跟着他们的。在街上的时候,即使是素浅带着面纱,他依旧可以通过身形动作认出他来。而可以和他携手而行的,必然是素浅的妻主,也就是那个江湖人都痛恨的大魔头万俟寒了。但是,虽然在后面看的清楚,万俟寒的双眼一直到在素浅的身上,即使是带着那般狰狞的面具,但眼中流露出的温柔还是让人无法忽略。
同样,在素浅回门的那日,素柔也是看的真切,那个满身煞气的女人,在抱着素浅时的那份小心,那份珍惜,让同样身为男子的他感到了万般的艳羡。他甚至是幻想着,那个被那般的温柔包裹的人可以是他自己。即便是大魔头又能怎样,他素柔想要的就是那般温柔的女人,即便是全天下人都是陪葬品,他也不在意。
素柔本来想的是,依他娇艳的容貌,优美的身段,一定可以吸引到万俟寒的目光,但谁知,万俟寒的目光只会投在素浅的身上,万俟寒的温柔也只会给素浅一个人,他在她的眼里依旧是不存在的。素柔望着酒楼的方向,狠狠的握着双拳,他不信,那个冷清无趣的素浅会有多久的吸引力,是女人都有厌倦了自己男人的那一天的。
素柔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走了,留下了极其不甘心的背影。
酒楼里面,万俟寒的目光微微的撇想了窗外,方才素柔所站的地方。
“妻主……”素浅声音弱弱的。
万俟寒看看桌上的饭菜,再看看低着头的素浅,不由的觉得心情大好,甚至刚刚受到的冷漠也抛到了脑后。
“浅儿怎么了?”
“回妻主大人,奴家……吃不下了……”素浅的头依旧是低的很低,声音虽然依旧是清浅的,但怎么听其中都有一些心虚。
“那浅儿觉得该如何是好呢?”
“请妻主责罚……”
万俟寒在心里默默的叹气,看来她不能再逗弄素浅了,“为妻并不会责罚浅儿,浅儿觉得如何便如何吧。”
素浅抬起头,看看万俟寒,看到她眼中并没有不满的情绪,心下微微放平,“那便……给外面那些无力果腹之人吧,妻主觉得可好……”
万俟寒自然是看到了外面街上的那些要饭的乞丐,但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觉得人各有命,想得到的就要不择手段的去得到,只有同情心什么的都是些垃圾,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善人。
万俟寒看着眼前的素浅,她的眼中,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逐渐的与那个粉雕玉琢的男娃相吻合,当年的他也是这般的善良,见不得别人的痛苦。
素浅见万俟寒多时不作答,心下有些慌了,“妻主不愿便就作罢可好。”
万俟寒回过神,眼中是说不尽的情绪,“就依之前浅儿所说吧。”
万俟寒带着素浅,在一个较远的街角上,看着店家的小二拿着他们之前所剩的近乎全部的饭食,包括之后万俟寒又多添了一些的食物,一起分发给了街上的乞丐。
那些乞丐拼命的抢夺着饭食,一些年老体弱之人都被挤到了人堆外面,甚至被踩到了脚下。素浅的眉不由的皱在了一起。万俟寒看着身前的人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了他的手,带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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