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凡挑眉：“除非她是慕月。”
宋昊诧异：“为什么？你不是很欣赏慕月吗？”
“不止是欣赏，是敬重，在我眼里，无关年纪，她是慕月老师，我敬重她，不过温乔肯定不是慕月。”
宋昊一合掌，松了一口气，盯着商凡，笑而不语。
商凡轻哼一声：“你可别跟我说，温乔就是慕月，我不信。”
宋昊走近，“还真的就是她。”
商凡神情不屑，“昊哥为了不让我追求温乔，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她还真的是。”
商凡神态桀骜：“我还真的不信。”
宋昊打了个电话给财务：“黄会计，把给温乔的转账单都给我拿过来。”
商凡表情渐渐冷了下来，不能够吧。
他觉得一般情况下，有才华的女孩子外形至少不会那么出色的，如果有温乔那么一张脸，她完全可以大出风头的，又何至于隐姓埋名呢？
黄会计很快拿来了几本装订好的会计凭证，中间一些被折了页。
宋昊接过凭证，笑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当初我会安排她们跟你一起表演？”
商凡还是无法接受，“昊哥你别跟我说笑了。”
宋昊翻开账本，“这是你惊蛰的那一笔版权费，三十万，看到没，收款人，温乔。”
商凡脸色凝结，“这……这怎么可能呢？温乔漂亮的啊，我没看过圈子里哪个作曲作词的幕后能长成那样的，不都是其貌不扬的人心思敏感，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吗？”
“你这是在影射哪位歌坛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