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陈见秋,说着说着就若悬河起来,滔滔不绝地说了好一气,才端起桌上什么人的一杯凉开,咕咕地喝了起来。
这些话,难道不正是叶欣最想说的吗?
这些天来,叶欣心边郁积着好些话,却就是无法说出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一有时间就躲在办公室不想回家,虽然有时连自己也不肯承认,一个原因也就在这。
现在,有一个人竟然替说了出来,叶欣真的是非常兴的。
实际上,早在这次调整开始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就已经把这个意思告诉门生了。从理智上讲,杨波也的确是很优秀的,比后来选择的那几个人都要得多。但是,只有自己心知道,之所以这样,并不完全是纯粹理的思考。有时,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对于杨波,其实应该憎恨才对。这么多年过去了,和门生也完全是相相爱的,现在所有的一切,说到底都是门生给予的,没有门生,就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什么荣耀地位金钱等等就都不存在了,而且连自己也认为,对于门生真有着一种比一般丈夫更也更真挚的爱但是,过去的一切就是这样难以割舍。所以,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也许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坏女人,而且对于门生也有着一份的愧疚之情
当然,这一切陈见秋是本无法理解的,连杨波也不一定能够理解。前些日,杨波来医院住,就多次向暗示,杨波居然木头人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后来周雨杉也住来,对周雨杉也说过类似的话,然而居然一不留神就跑了,也不知道现在正在做什么,其实的病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呢乱哄哄地想着这一切,叶欣感到自己也要病倒了,头昏沉沉的什么都理不清楚,也闹不清胡乱说了几句什么话,就把陈见秋给打发走了。
陈见秋当然是想让给丈夫说一说的,但是门生的格知道,最反感的就是在已经下定决心之后再有人向胡说八道。而且叶欣始终觉得,丈夫既然那样做,自然就有做的道理,作为一个女人,也是本不应该说三道四的。但是,今天却实在有点无法控制自己了,不由得掏出机,一个电话打给小赵,只说自己上有点不舒,就赶挂了线。
果然,没一刻钟,门生就坐在面前了。
生瘦了,头发也一天天白了许多,好像每隔一天都在明显地走向衰老,只有那一阵朗的笑还像过去一样充磁。一见的面,叶欣只随便问了几句有关杨波的事情,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门生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着,一直了许久,才小说:“你真的不舒?”
“现在没事了,一会人们就来了,你还是走吧。”
“你瘦了。”
“尽胡说,我没事的,你倒是真瘦多了,就有那么累吗?”
“了,一切都结束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
“你呀你,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而且,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已经到了这地步,没有别的,你就完全相信我好了。”
门生说着,故意哈哈地笑起来。
“又要胡说了,什么时候我不相信你啦。”
“今天是人代会最后一天,晚上要举行型‘二人台’演唱会,你早早回家,我们一起去演出吧,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放松了。”
“谁知道到时候又会有什么事,况且一叶也不在,我哪有心思什么演出好啦,不说这些了,你去吧,不然又会有人缠住你了。”
叶欣也笑起来,只是觉得不如笑得那么朗。
等门生一走,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的,在床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