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却摇摇头道,“那些村民从未见过真的令牌,即使把假的和真的同时放在他们眼前让他们鉴赏一天,恐怕他们也难分别真伪的!”
“对,民众对这些并不是很懂,所以很容易相信。”
苏夕颜锁着眉:“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去万祥镇,帮助村民重新把镇子恢复如初,他们没有见过墨寒霆,我们没必要故意去澄清,帮他们做好所有的事情,他们便知道这件事不是墨寒霆做的。”
“小姐的这法子很不错,王爷你看可行么?”墨白赞同道。
“至于这个事情怎么做,还要从长计议,首先你们查下随行来的侍卫里有没有活口,每个人的身份都要重新彻查。”
墨寒霆浓眉微微一缩,语气肃厉,这一经不是第一次要从身边的人查起了,这是他非常不想看见的事情,但又不得不面对。
小九和墨白一同应下来。
“还有,小九你领着墨白去另外一个山头,那几个村民藏匿的山洞里,去把他们接回镇子,镇子上不是很太平也,我们暂时可以在他们那里落脚,伺机而动。”
苏夕颜抬手指了指另外一座山,总感觉眼前中有一种解不开的迷雾。
墨白俯首:“是。”
三个人扶着墨寒霆慢慢朝着镇子里走。
先前被苏夕颜救下来的几个人很相信苏夕颜,便让他们以远房亲戚的身份暂时与他们待在一处。
镇子上的房屋基本上都有损坏,严重的整个都烧成了灰烬,连当地的衙门也不例外。
几个人回到镇子的时候,当地府衙也开始行动了,帮助安置村民,梳理杂乱的街道。
管医师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苏姑娘,墨大人你们可算回来了,都要担心死老朽了!”
说着又看向一旁被搀扶的墨寒霆,见他虽受伤也掩盖他的气质,看着他靠在苏夕颜的身上,有些好奇的问道,“苏姑娘这位是……”:筆瞇樓
苏夕颜知道他又想要对自己说教,只不对墨寒霆的身份有些,所以没敢直说,而是询问着。
她伸手点了一下墨寒霆的脑袋道,“摄政王。”之后就又在管医师目瞪口呆的状态之下,问道,“医馆内,疫情的情况如何?”
管医师先是一愣,之后直接的就要往地上跪了下去。
苏夕颜定然不能让他跪在地上,连忙让墨白把他拉了起来,“管医师,如同平常回话一样,无须这些繁文礼节。”
“按照姑娘您离开时留下的配方,发现的疫情都及时控住助了,梁医师召集了衙役,开始对井水进行检测,若有问题的直接封存。”
虽然苏夕颜说正常回话,但他管医师依旧谨小慎微的状态回答着。
听着那个梁医师是去对水井进行检查了,她不由的嗤笑了一下,想必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借机在水中下那些不入流的药了。
“好,你们也去帮忙吧,至于……墨寒霆这里,就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苏夕颜让墨寒霆靠着自己,墨寒霆便顺势贴着她。
但她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告知管医师,若是让他知道了,已他那个直冲冲、藏不住东西性子,恐怕不出片刻那个梁医师不是跑了,就是要与城内之人同归于尽了!
直到三个人都离开后,苏夕颜抬了下肩膀,扫了一眼赖在自己肩膀上的墨寒霆道,“你可以了啊,你的腿可没伤到,怎么还不能走路了?”
“不能,受伤,没力气。丫头,我若自己行动,一不小心撕裂了伤口,你又该心疼了。”
墨寒霆着实一点也没有之前那高冷的样子,而是整个人像个灶糖一样,各种甜言蜜语加上整个人也都挂在了苏夕颜的身上。
“我给你用的药都是最好的,伤口已经结痂,而且你体内的毒也解了,怎么你这是要在这给装病给我看?”
“没装。”
苏夕颜看这他那若自己不让他靠就好委屈的样子,只能深深的叹口气,由着他靠着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