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下楼吃饭时,发现那小厮也在坐着跟掌柜的聊着天,见张扬下来了迎上来说道:“郎君歇息好了?”
张扬点点头说道:“你这小厮引我来这悦来客栈,原来是跟老板有旧啊。”
小厮笑着说道:“郎君说笑了,这是我本家的叔叔,打小就待我好。”
张扬说道:“正好你来了,问问你哪儿有定做扇子的地方,要好竹子。最好是硬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感觉。”
小厮想了想说道:“正好郎君你问了,在那鬼市有一家作坊专门定做硬竹做的扇子,多半是江湖中人定做。”说完还看了看张扬。
“到了晚上你带我去。”张扬说完拿出一点银子说道:“这些都是你的,最好不要引人注意。”
小厮说道;“郎君放心,今晚亥时三刻我来客栈接您。”
“行,就这么定了。”张扬说道:“来点儿面,再来点儿羊肉。”
那小厮便退下了,张扬坐在等着亥时三刻的到来。
不过,久等无聊,打算出去走走。
……
夜晚。
苏无名前往验尸。
卢凌风见苏无名来了,说道:“你怎么才来?”
“我的马,慢。”
来至掩埋尸体之处,身后仵作,说道:“县尉。”
苏无名道:“验尸。”
身后仵作拿出手套工具等,苏无名开始验尸,助手记录。
“中郎将已经验过尸体了?”
卢凌风深吸一口气说道:“此话何意?”
“裹尸之布被人揭开过。”
“这是僧人们发现的,不揭开红布他们又怎么知道是一具尸体呢?”
“既如此为何又把红布裹好,莫非中郎将是想试探我?”
“我倒是没有这份闲心。”
苏无名来到卢凌风跟前说道:“查案之要,首先在于掌握死者的原初之态,这个后院虽未必是其遇害的地方,但肆意翻动尸体会大大地妨碍验尸之效,此地乃我长安县所辖,发生命案本县尉若查不出元凶,自会上报大理寺。而金吾卫负责的是扈从天子警巡长安,中郎将你越权了吧。”
卢凌风笑了笑说道:“你说的没错,但长安县难道不正位于京城之中吗,这一年京城此类命案频发,本将军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命案的背后真凶,企图危害朝廷,甚至是当今天子,难道我不该查嘛?
苏无名说道:“此类命案频发?为何不见旧案卷宗呢?”
“那是你们长安县的事儿,问的本将军问得着嘛?好好验尸查案,别顶着嫡传弟子的名号丢了狄公的脸。”
‘啪啪啪’一阵儿掌声响起,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说道:“不错不错,还狄公的脸,没想到这金吾卫还能管的着长安县内的命案了,这位中郎将不是太子的人吗?万一要是有人危害朝廷和天子,你是查呢?还是不查。”
卢凌风转身发现屋顶有人,没想到还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此处。“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妖言惑众。”
“说两句实话就是妖言惑众了?你卢凌风不是范阳卢氏弟子嘛?你们范阳卢氏不早就站队太子了嘛?难道你不为太子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