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听闻韩瞎子的话,眯着眼睛想了想,有些惆怅了起来:“白事到没有,这丫头我打小就不让她参加丧礼。至于去没去过坟地,都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韩瞎子也是哀叹了一声,不在多说话。当天晚上,韩瞎子住在了二叔家,二叔见到奶奶已经长时间没有合眼,担心奶奶身子吃不消,好说歹说才劝回房屋睡觉。二叔是独自一人留守在房间看着我,一是怕我有动静,二来韩瞎子也说,这会必须要一个人守住。
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进屋来。
我感觉脑袋瓜子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发疼,迷迷糊糊间我似乎看到眼前有个身影在晃动,渐渐的从模糊变的清晰了起来。
“二丫子?”一声轻轻的叫唤声传出来,慢慢的,我终于看清了我床头坐着的身影。
是二叔。
“二丫子,你醒了?快说说,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想吃什么,我叫婶婶给你做去。”二叔见到我睁开眼,显得特别高兴。
我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喉咙里面就跟塞了棉花一样难受。
二叔走出去,把我醒来的事连忙告诉了奶奶,不到一会儿奶奶和婶子就都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一个劲问我想吃什么,有没有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尤其是奶奶,打心眼里开心,浑身都激动了起来,这一看到我醒过来,眼泪又不自觉流下来了。
“哎呦,妈,你咋个还哭了,二丫不好好活过来了吗?”婶婶笑着说道。
“对对,咱二丫好了,二丫没事了。应该开心才对。富贵呀,去,去抓只老母鸡来炖,给咱二丫好好的补补。”奶奶显得特别高兴,长这么大,我也没见过奶奶这般开心过,连带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勉强能张嘴说话的时候,一问才知道原来从韩瞎子给我搭阴桥,我已经整整在床上昏迷了三天。在下午吃饭的时候,我身体还是很虚弱,没力气下床走路,是婶婶用铁调羹喂我喝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