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听完奶奶说的这个故事后,看到黄皮子心里就感到害怕,尤其是黄皮子那双为贼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让我很不舒服。
婶婶在灶边洗碗,听的入神。这一聊也就忘了时辰,等到大半夜的时候二叔和韩瞎子才停止。
“二丫,都这么晚了。去里屋睡觉吧。”奶奶见到我听的入迷,笑眯眯的叮嘱我回屋睡觉。
我有点意犹未尽,坐在奶奶身边,轻轻的拉着她手说道:“奶奶,我想听你讲故事!”
“你这丫头,都是大人了,咋还这么淘气。”奶奶没好气说到,语气尽管看似严厉,但说话的时候依然笑的合不拢嘴。
“那好吧。”我吐了吐舌头,不情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隐约的黑暗中,山村夜里显得格外宁静,我还清晰的能听到屋后面的草丛里蛐蛐儿的叫声。隔着棚子搭建的门板缝隙,我能看到隐隐的煤油灯亮光。
韩瞎子,奶奶他们都还在灶屋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盖着破旧缝补的被褥,仰天眼神怔怔的看着上面熏黑的木板,有些恍惚和失神。
我想爸爸妈妈,爷爷,外婆外公了。虽然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也从来不知道,可是我的脑子里已经绘画出他们的样子。
二叔从小就抱着我,很小的时候,每次见到我都会一把举起来,就像抱着福娃的时候,总会用脸去蹭,小时候我总是不喜欢二叔用脸蹭我的小脸,因为他长着胡子,扎的生疼。有时候还会逗我玩,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挑着扁担箩筐空着的时候,总会把我放在前面箩筐,福娃放在后面,挑着我们走。
二叔很疼我,就像我的第二个父亲,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像我小时候那般让我骑在肩膀上逗我笑,我知道,除了我长大了,他也变老了。
就像奶奶一样,以前还能背着我,现在。背不动了!
我的爸爸应该也像二叔哪样,长的黝黑壮实,穿的朴实,老实本份的农民伯伯,也会像二叔哪样疼我,我的妈妈应该就像婶婶哪样的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