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没有等到韩瞎子话语落音,二叔就跑到了屋里找出劈柴的斧头,抡圆胳膊,挽起袖子就动手砍树。我不想去看,那棵树本身就生长在那里的,听奶奶说盖房子的时候还才碗大一根。小时候天热我总是喜欢坐在树下石头上乘凉,呆呆的望着大涧湾,脑子里面想象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些莫名的难过。撇身走进了屋内。
可是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听到了二叔的惊呼大叫,奶奶拄着拐杖,在婶婶的搀扶下走出了堂屋,我也好奇一溜烟跑了出去。
“咋了?一惊一乍的?”婶婶皱起眉头,不悦的对着正拿着斧头砍那棵樟木树的二叔说道。
二叔神情显得很激动,颤声说道:“树,这……这树。流血了!”
婶婶一愣神,片刻在和奶奶出去,我也好奇的跑过去看。跑过去才发现樟木树的底部被二叔砍了一道很深的缺口,完全木心是白色的,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二叔砍到树的中心部位时候,这棵樟木树。竟然在慢慢的溢出殷红的鲜血。是红色的,就和人的一模一样。
啊——
看到那鲜血还在往外溢出,吓得我当场惊呼一声。倒退了一步。两只眼睛恐惧的看着那棵流血的樟木树。
韩瞎子闻声走了过来,伸出受摸索的在树流血处擦拭了一下,又缓缓地放在鼻尖闻了闻。沉着了半响,才幽幽叹道:“林子大,树都成精了。”
韩瞎子的这话,让我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独自在大门口,看到这棵树下的石墩上坐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看不清样貌的人,我出现的时候,本能的感觉到那个东西也在看着我,刚好在我想要有所动静的瞬间。
他……竟然钻进了这棵樟木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