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张有才死在自家床上,身子僵直的。眼眶成了黑紫色,睁着眼睛,死不瞑目。这件事在大涧沟子村不到一天就传开了,各家的婆娘都小声的议论。尤其是知道前段起来张有才在干活的时候昏死了过去。
傻子都知道多多少少和刘刘柏昌脱不了关系,毕竟当初是他负责这件事的,可这样的事也只能在嘴上说说,毕竟跟自家扯不上关系的事儿,谁也难得去管。跟自己八辈子打不着一杆子的事儿,谁都不愿意去揭发。
这事村长知道后,也不管客不客气了。跑到刘柏昌家里,指着他和他婆娘大骂了一顿,这事如果自己不上报。要是上面知道了,自己这个村长肯定做不下去了。
可刘柏昌也知道这次篓子捅大了,知道这事要是被上面的知道,怕是自己堂哥也救不了自己,那是得坐牢的,吓得他浑身颤抖,跪在了村长面前。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一下就哭了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村长寻思着,就算是现在把刘柏昌交出去,那又能怎么样,况且看到刘柏昌现在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最有琢磨着,给家家户户做点手头工作,然后刘柏昌出钱把张有才安葬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刘柏昌的媳妇哪里知道,他媳妇就属于那种泼辣骂街的主,平时谁家的牛吃了自家菜园子一点菜叶都会站在菜园子掐着腰骂个半天,弄得全村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刘柏昌的婆娘也不知道张有才的死因会和阿金有关系,这其中的隐情刘柏昌打死也不敢告诉自家的婆娘啊,于是乎听到村长要自家出点钱给张有才办丧,就立即坐不住了。立着肥大的身子就对村长嚷道:“我家柏昌不就是做个村支书,管理了这事儿吗?他张有才死了咋还跟我家柏昌扯上关系了,凭什么我们还得出钱了。你们是不是看我家柏昌老实好欺负,我可告诉你,这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你这婆娘这个时候咋个还闹腾,这事不明摆着,村子的人又不是傻子。”村长显然也有点畏惧刘柏昌的媳妇。
“咋滴。咋个闹腾了,你张国安倒是说说。村子那么多人去修水沟都没事,偏偏他张有才就这样累死了。跟我们家有啥关系?这事不要说你,就算村委会的人来了也一样。咱不出这份子钱。”刘柏昌的媳妇出着大气,双手掐腰的大嚷,生怕村民不知道,说的老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