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了”
柳柳与他对视，气氛的改变就是这么眨眼间的事。
“对。”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了些时日，彼此比之前的妖要熟悉许多，柳柳莫名窜起些不舍来。
九尾，真的很好，只可惜，一开始，她的目标就很清晰。
“好。”
九尾松开了抓着她身子的手，转瞬那艳丽的红袍就完整地穿戴在身上，脸上恢复如若二人初见时那神秘莫测却又客气疏离的模样。
想说些缓和气氛的话，但是柳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踏上阶梯，柳柳回头望了一眼，却见漫天黄沙遮天蔽日，那宫殿，那妖早已不见踪影。
这样也好。
柳柳很快振作起精神，不再回头，迅速朝上一层塔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