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远道而来,怎么这么着急要走啊?”
五人中间,一个高大青年声音戏谑地说着,朝身边人轻轻颔首。
旋即,四人毫不犹豫地拔刀,朝两名劫匪冲了过去,不过数息就轻易结果了二人。
站在原地的青年看了眼二人尸体,又将目光望向了街道深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无声自语道:“难道...没杀成?”
这不是旁人,正是长龙帮上马街的副档主黄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他们兄弟二人只是常人,行事虽不能算无遗策,却有一直有查缺补漏的习惯。
所以,在仔考量了计划的周密性后,就发现其中漏洞,洞悉到:
这城西有劫匪的事情,是最先从他们上马街传出,就算别人的确查不到什么证据,最多只会怀疑。
但无可厚非的是,若是拳头够大,哪要什么证据,只要怀疑,也就足够!
既然凤纪巷那少年与极山门张大福有深厚关系,能让他亲自出马说情,那即使黄风是长龙帮上马街的档主,明面上也不会如何,但平日的生活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难道真的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成?
当然,张大福是否会出那么大力气,的确是两说,但他们兄弟从底层爬到现在位置,大智慧没有,可论谨慎,则是绰绰有余。
那么,只有杀!
杀了凤纪巷少年,而不是断他双腿,然后再杀掉他们请来的‘劫匪’。
这样不但能用群众的舆论,大大消去最后一些外人的怀疑,还能助长一些他们在群众间的威信。
人们可不会为一个人的死去责怪他们,只会觉得他们的确是为上马街办实事的!
可现在。
三名‘劫匪’少了一人,这两人也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黄云开始后悔自己兄弟二人为了天衣无缝,不留任何破绽,把事情复杂化,没有选择亲自动手,现在反而可能留下了最大的破绽。
如果劫匪留有活口,还被抓住逼问出今夜是他们第一次动手。
这样的话,计划就有了破绽。
唯一好在,破绽也只能停留于些许怀疑,毕竟外地人来本地流窜作案的事情,在各地其实都并不算少。
而且如果没跑出来的那个劫匪,是直接身死,对方最多最多,也就是怀疑到狂风武馆身上。
而以狂风武馆的势力,对方也不可能直接去问:今天有人要杀我,这事是不是你们干的吧?
想到这里,黄云便又安心下来,他背靠长龙帮,并不惧狂风武馆怪他们办事不利,大不了退钱就是了。
“二哥,没想到还真让我们逮住他们,这下月底的例钱,又好收不少。”一个青年踢了踢脚边尸体,笑道。
“什么好收?必须加钱。”
“对,得狠狠加,而且他们说不准给的比往日还乐意!”
这些人都是不知道黄风兄弟二人计划的,由于谨慎起见,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黄云一手操办,唯一参与演戏的,也只有一个自家侄子。
黄云脸上挤出一些笑容,“把人拖上,问问是哪里出了事。”
内心一番计较,他决定亲自去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王腾已经来到院子走廊,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是疑惑重重。
首先想到的是,这些劫匪凭什么会抢到他这里来?
他所在的这处院子,几乎是整条凤纪巷,最小的那几栋院子之一,而且表面的装潢看起来就不像富裕人家,位置还在巷子深处,很不利于打劫后的潜逃。
脸黑?运气差?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这并不符合王腾考虑问题的准则,因为在他看来,遇到这样的事,就要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于是,他的脑海中理所当然的就浮现出一个念头:“买凶杀人?”
念及此处,一张略显嚣张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何坤!”
这是他来到城里后,唯一得罪过的人。
并且以王喜庆的描述来看,何坤是一个心眼很小的人,平日行径嚣张跋扈,当日自己在街上让他,包括狂风武馆,都丢了很大脸面。
他或者狂风武馆做出报复的事,并不出奇。
随之,另一个念头便在王腾心中接踵而生:“既然劫匪是假,那么宣传城西有外地人入室抢劫的长龙帮,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嫌疑呢?”
若长龙帮真的参与其中。
那只能说明张大福为他说情,说服了何坤家中长辈,但没说服何坤。
毕竟做这种事,假于他人之手,还是不太稳妥,狂风武馆肯定有自己动手的实力,事先布置些抢劫的假象,减轻自身怀疑也是正常。
除非,是自身能力不够!
“不过就算是他想搞我,这帐我现在也还清算不了,只能防备......”
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绪恢复平静,王腾转身走进房间,从房间里提出一颗人头,一脸嫌弃地丢到庭院。
然后又一手提起地上尸体,正要丢出,但忽然想到什么,又把尸体放下,伸手摸向它的口袋。
忽然。
手指触碰间,王腾原本已经格外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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