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凌云地产不是有钱吗？不是要做慈善吗？那就做到底啊！”
“对！做到底！”
周围的村民纷纷附和，声音嘈杂，眼神贪婪。
“张秘书，别跟他们讲道理！”被绑着的林小雨急得大喊，“他们全村都是一伙的！我们之前来考察，找村长核实，找村民打听，他们都帮着王翠花他们撒谎！”
“什么？”张幼婷一愣。
“是真的！”林小雨旁边的女员工也哭着喊道，“我们查过了，他们这个村，早就形成产业链了！王翠花她们几个年轻点的，整天在抖音、快手上拍视频，装可怜，说自己家多穷多惨，骗网友打赏捐款！”
“骗来的钱，全村人一起分！”
“有网红、有企业家来实地走访，全村人就一起演戏！老人装病，孩子装饿，房子故意弄得破破烂烂……等拿到大额捐款，大家再一起分钱！”
“他们根本不干活，全靠这个发家！”
张幼婷惊呆了。
她看着周围这些村民——他们穿着破旧，面黄肌瘦，看起来确实像贫困户。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贫穷带来的麻木和绝望，只有贪婪、狡诈，和一种“吃定你”的嚣张。
“你们……”张幼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还是人吗？全社会的善意，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消耗光的！”
“善意？”王翠花嗤笑一声，“那玩意儿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张幼婷的鼻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要么，你们现在就签字，承认是自愿给我们盖房，再给我们每人补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
“要么——”王翠花的声音陡然转冷，“我把你们几个，统统卖去缅国！”
周围的村民纷纷往前逼近。
菜刀、柴刀、斧头，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冰冷的光。
张幼婷脸色惨白，下意识掏出手机：“我、我报警！”
“报警？”王翠花笑了，笑得很猖狂，“你报啊！随便报！”
她环视一圈周围的村民，声音拔高：“我们这儿，老的小的加起来，七八十号人！你报警？公差来了能怎么样？抓一个？抓两个？”
“我告诉你，这叫法不责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