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游离于喧闹外的安静,沾染着无声的暧昧,如一朵黑暗中沾着处女体香的花朵,静静地绽放于不为人知的角落。
可惜这朵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在其中的人,被别人当成了心心念念还不释口的猎物,还丝毫不自知。
天空在一瞬间绽放出无数耀眼的礼花,以绝对的强势占据所有人的思绪。
从视觉,至听觉,霸道得让人只能看着她。
这样的霸道,一如被男人偷偷掩藏起来的那一面。
挽挽认真地开导了霍仿,表情真诚,实则痛心疾首。
却不知什么时候,霍仿站到了她的身边,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即使在挽挽那个世界,男女直接也有些太近,何况在这个盛行男女大防备的年代。
可这两个人,一个刻意隐瞒,一个无从察觉,生生地突破了男女该有的身体距离界限。
或者说,一个静止不动,另一个却丝毫不知满足地继续逼近。
少帅完全高于挽挽。
挽挽两只手支撑在露台的栏杆上。
年轻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挽挽左手斜后方。
这个距离,男人若是强硬地抬起少女的下巴,可以轻易地攫取挽挽的红唇,托住她的腰,让她无从使力,只能被他抱在怀中。
挽挽身子纤细,霍仿高大,少女不知不觉间被男人完全笼罩在怀里。
挽挽全身上下无论哪处,都在霍仿一抬手就能掌控的距离里。
若是有人推门进来,必定能感受能买到这两人站位上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