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主院,整个院子极为安静。
屋子里几乎都是黑的,只有书房里,格外明亮的灯光悬在头顶。
书房十分安静,时不时传来轻柔翻动宣纸的声音。
仿佛十分小心。
少帅一从军营回来就进了书房。
那天和挽挽分别之后,一直到今天,霍仿一直都忙于公务。
但那日在车厢里欣赏到的美景,却并不会因为时间而褪去。
反而,经过每日梦境的淬炼,变得越来越生动,鲜活,勾人。
如老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在男人的脑子放映。
看不腻。
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张偏西洋的脸,确实丹青高手,对于水墨人物画领略得淋漓尽致。
霍仿的白色衬衫全部挽起,手表也摘下了放在一旁。
男人沾墨,勾笔锋,一气呵成。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好几幅已经完成的画作。
全部都是挽挽。
那天睡觉的挽挽,被他牵走的挽挽,被他捂着眼睛偷亲的挽挽。
现在是睡在他怀里的挽挽。
寥寥几笔,少女圆润可爱的肩头已成。
挽挽身体上的每一根曲线,男人不知暗暗观察过多少次,才会如此了然于胸的精准描绘。
尤其是少女的锁骨,画部分干了之后,少帅的指腹慢慢顺着画作上的线条游移。
那日把少女强行抱在怀里,身体和心理双重的充实感跃然指尖。
时钟弹出声响。
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