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明不仅装着丝毫没有察觉，反而挺享受李倩倩这种警惕的感觉。
范建明点开手机之后，笑了笑：“果然！”
“果然什么？”李倩倩问道。
“黄汉斌去找过秦天。”
“他？”李倩倩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明白了，你说你在会上故意说出那个价格，就是希望有人传给秦天，你没想到会是方雅丹，还是计划好让黄汉斌传过去的？”
范建明点头道：“黄汉斌现在没工作，离开范氏集团之后，至少在江城，绝对是高不成低不就，秦氏集团的招牌，对他的诱或力太大了，他投靠秦天是必然的，而我们的底价，恰好是他的投名状。”
李倩倩眉头一皱：“黄汉斌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显而易见，一定是黄耀武透露出去的。这么说你早就知道黄耀武不可靠，而我安排他做你的兼职司机，是不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范建明摇头道：“事情是他透露出去的不假，但我相信，他的本意不是背叛。”
“那是什么？”
“你想呀，黄汉斌是他父亲，而且过去在范氏集团主管开发建筑这一块，听说黄耀武上班，而且我们正在讨论那块地的事情，他作为一个行家里手，又是黄耀武的父亲，哪怕是随便一问，黄耀武还不把什么都告诉他？”
“那黄耀武也太不靠谱了，这可是公司的机密呀！”
“可以理解，就好像你回头去见你爸爸，你爸爸要是问我们的底线，难道你会不说？”
李倩倩眨巴着眼睛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