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雅丹。”
范建明不解地问道：“方雅丹怎么了？”
吴文丽看到方雅丹没吃午饭就离开，知道她是被范建明次激到了，下午在超市里没事时，吴文丽打电话叹了一下她的口风。
当然，吴文丽没有直接询问她是不是生范建明的气了，以免再次次激到她，只是旁敲侧击，询问她对岷山项目有什么新的想法，却发现方雅丹顾左右而言他，极力回避聊项目的事。
吴文丽说道：“李倩倩跟我们两个人开会的时候，说跟你同房的时候，一次能有三个小时，方雅丹不信，一直追问我，我说你应该有那个能力。”
“这下把她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上午就打电话给你，等了你老半天不说，中午你回来又没找她……”
“慢着、慢着，”范建明打断她：“她问你是什么意思？”
吴文丽面颊一红：“女人这个方面都很敏感的，她好像已经察觉出我们之间的事，我要是死活不承认，怕她脾气上来捅到李倩倩那里反而要出事，所以……”
噗！
范建明摇头道：“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回事？在一起不好好聊聊工作，聊聊项目，整天聊我的这些事，有意思吗？”
“这不很正常吗？就像男人在一起喜欢聊女人一样，女人们在一起没事的时候，不就是聊聊和男人们在一起的事吗？”吴文丽接着说道：“她本来一直等你，结果你没有消息，而且中午打电话给你，你连饭都不下楼吃，她直接跑路了。”
“哦，就这个呀？没事！”
“什么没事呀？下午我打电话给了她，感觉她情绪很低落，别的我倒不担心，他这人不坏，她这人不坏，但遇事沉不住气，我怕她会重新倒向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