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范建明，在阿鲁加和那些将军面前，他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因为他不需要在舞池里，再向他们证明什么，更不需要向考察团的人证明什么。
范建明和惠灵顿来到旁边的一间房间后，范建明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知道阿鲁加先生，对奥德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吗？”
惠灵顿点头道：“当然。”
“那你是否知道，奥德莉也想主动接近他吗？”
惠灵顿一怔，思忖了一下说道：“你觉得奥德莉想利用阿鲁加？”
范建明叹道：“奥德莉是个寡妇，而且曾经经历过奢侈的生活，如果仅仅是想往日重现，爱慕虚荣，或者是女人那个方面的需要，她能和阿鲁加先生走到一起，也未尝不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惠灵顿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奥德莉另有目的，或者说她带有其他的使命，而这个使命，是最高长官或者乔丹交给她的？”
范建明不屑地笑道：“如果仅仅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阿鲁加先生在向你询问奥德莉情况时，你没跟他说，自己曾经和奥德莉是未婚夫妻吧？”
惠灵顿耸了耸肩：“我倒是想说，可那个时候他兴致高昂，我担心说出来会适得其反。”
这种心态，几乎范建明一模一样，所以他很理解。
“可你想过没有，”范建明问道：“如果他们俩真的走到一块，事后阿鲁加先生知道，你们居然有过那么一段，将来还怎么相处？”
惠灵顿苦笑道：“我当然想过，而且对此毫无办法，唯一的办法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