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减药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埃米尔不是那群庸医的实验工具。
这可把艾达激动坏了，她遇到的试验品没有一个会说出自己的想法的，埃米尔是第一个。一个等于疯子的病人。
她想确认埃米尔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他自己的想法。
“你说什么，埃米尔，再说一遍。”
“治疗……比以往的痛……仅限这次。”
“好，听你的，下次快一点结束。”
还是先不告诉埃米尔减药的事情了吧，在观察一段时间。艾达想着。
她拿出了馒头，递给了埃米尔。
“这个给你吃，埃米尔。饿了吧，毕竟病患餐是真的不怎么样。”
埃米尔缩了一下手，看到这个东西被拿在艾达的手上，他还是接了过去。
“谢谢。”
他的感谢让她错愕不急。
一些正常人都不一定说得出来的客套话在她的病患嘴里说了出来。
“不用谢，只是一个馒头而已，还想要其他的话……我尽量去寻找。”
“嗯，只要是……是吃的就行。”
艾达看着埃米尔吃起了馒头，这才注意到埃米尔的衣服上缝着一块布料，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字
“**斗犬*，1*号**尔。”
“艾玛最喜欢你了，稻草人先生，我得感谢艾米丽的治疗，让我知道了你是个活人。”
“可以艾米丽和克利切怎么都让我远离你呢……”
艾玛靠在了稻草人的旁边，手上拿着一朵花，她嘴里默念着什么，把花瓣一朵一朵的掰了下来。
很快就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