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达?梅斯默,这个名字应该怎么拼呢?
埃米尔心里想着。在他的认知里,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会把埃米尔当成另类或者疯子,不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医生。
他非常的尊敬她。
进到了白沙街疯人院后,清醒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遥不可及了。在这一所疯人院里,埃米尔也终于找到了那唯一的光。
艾达?梅斯默的出现,让他也能够拥有了短暂的清醒时间。
在这所疯人院里,病人们在接受所谓的治疗前都会服用一些大量的镇静药物。可是这些药的副作用也很大。
过量的服用会造成神经上严重的损伤,不同程度的幻觉,思维迟缓等等。
再严重一点可能会造成造成呼吸、循环的抑制。
对于艾达的实验来说,哨声是一种催眠的方式。但是在做过这么多次实验中,埃米尔是唯一一个在疼痛时能被催眠的病人。
“我得要治好他。”这句话是艾达下定的决心。
虽然不太确定在短期工作结束之前目标可否达成。
“得让他先清醒过来,就从日常的治疗药物开始做修改吧。”
为了一边进行实验,一边治疗。她开始分析了实验屡次失败的原因。
当时实验的场面:一些人无法容忍艾达所施加的痛苦,而大多数的人根本无法在疼痛的时候对催眠做出反应。
但是埃米尔却不一样。
“我想我应该和他谈一谈。”
早上有一场埃米尔的治疗,在早上的九点半开始,此时配药的医生正在忙着配药。
看着一罐罐药物被倒出然后混合,很难想象药量的多少。
“我来配药吧,你先去准备一下仪器。”
艾达直接上手,将瓶子里不知道多少种的药物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医生:“梅斯默医生,可是这些是院长要求的,必须在治疗前服用的药物。您这么做的话……”
“这些我自然知道,但是这个药量怎么想都是太多而且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