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
她们现在才意识到,不仅那些病人是实验体,那些被捡回来以及被送进来的孩子也是,那也就说明了克利切不是什么好人。
白沙街疯人院,只不过是打着治疗的名义利用病人来进行实验罢了。
院长就是个疯子。
那一本红色的实验档案慢慢的往前翻,有的成功了还有患者情况记录,但是实验体也变得惨目忍睹。
枯瘦的面孔,血管暴起的手,就好像从刑场刚回来一般。很难想象这群人经历了什么。
“实验体现在状况如何。”
院长站在一张病床前,看着床上的病人,身上插着许多仪器。
身后有一位带着口罩的,棕色头发但是戴着帽子的人正在记录。
“您面前的这个现在很好,但是计划里的那个......出了点问题。”
“说来听听,什么问题。”
“我从监控里看到她们在庭院里交流,好像是准备要逃跑。以及,诡笑症好像找过那位艾达·梅斯默医生。”
院长挥了挥手:“也罢,让她们瞎折腾去吧,不过诡笑症是怎么出来的?她的主治医生没有给囚笼上锁?”
“囚笼没有监控,找不到原因。”
“实验体只要还在白沙街疯人院,她们就逃不出去,好好记录吧。”
“嗯,还有...关于我辞职的事?”
“你随时可以走。”
戴帽子的医生点了点头,拿起笔来继续记录。
“艾达,我有一个想法,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关于逃出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