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扶着窗户,想把药瓶丢出窗外。
“……”
多好的机会啊,丢出去了就在也不用吃这了。
和艾达约好了要一起逃出去,但是现在却面对他讨厌的东西开始纠结要不要扔掉。
但是,艾达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东西……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
“不行……这是艾达的东西……我必须要还给她。”
他还是从窗户上爬了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与艾达的相处,埃米尔对一些事情也有了自己的见解,他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就算是随身携带,那也未必是为他所用……
药瓶被放在了花了旁边,床头柜上。
他拿起花瓶,瓶中的水已经有些浑浊了,花也开始枯萎。
埃米尔看着花,想着是艾达放的,要收藏好,便把水都倒掉,把花夹在了记录埃米尔档案的病历本里面。
“……是伍兹告诉我的,艾达也说是真的,我要保存这只干花,这是来自艾达的第一份礼物……”
“黛儿医生。”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现在也许该把信交给他了。
“这是你们的信,一个人让我带给你们的。”
“信?我们并没有寄信啊……是不是找错了?”
艾达拿出了两封信,信上面红色的火漆很别致,信里鼓鼓囊囊的,被塞满了东西。
“署名是你们,还是收了吧,应该不会错。”
“谢谢,梅斯默医生。”
“请把伍兹的也交给我吧。”
跑腿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艾达往囚笼的方向走去。
“艾达……你来了。”
“埃米尔。”
她一进门,便看到了桌子上的镇静药。